楚晨接過話茬,走到周老師面前:“周老師你好,我是顏妙的哥哥,我叫楚晨。關于她在學校被人欺負的這件事,我想了解一下具體情況。”
周老師放下手中正批改試卷的筆,推推臉上的眼鏡。
“也沒什么太嚴重的情況,袁艷梅和顏妙就是一些學生之間平常的口角,那邊的家長我已經溝通過了。他們愿意付醫藥費,盡管去看,醫藥費多少錢他們出。”
顏妙見事情很好解決,急忙道:“那讓我哥哥帶我出去看了就行……”
“等一下!”
楚晨抬起手,攔住顏妙繼續說下去,凝視周老師。
“平常的口角?我看沒這么簡單吧?如果我看錯,顏妙的身上起碼有三處傷。第一處傷,是在她的額頭上,那是今天早上被鈍器所傷,應該是木棍之類,而不是所謂的輕微碰撞。”
“啊?!”
顏妙大吃一驚。
他怎么知道的?
周老師眼眸深處,也閃過一絲驚慌。
“第二出傷,在她的雙肩部,是被人反剪胳膊引起的拉傷,時間也在今天早上。換句話說,她今天早上,是被起碼三個人以上欺負,兩人反剪胳膊,再被另外一個人用棍子打腦袋。”
楚晨沒有拆穿顏妙,是不想在路上就給顏妙壓力。
在她的班主任面前,楚晨并不打算隱瞞。
“第三處傷,在她的腰上。應該是在三天之前,被人踹傷的。也就是說,她在這個星期之內,連續被人欺負了兩次。第一次是被人踹傷,第二次是被人抓起來毆打。這已經屬于非常惡劣的霸凌行為,不知道周老師,是否知情?”
顏妙已經震驚到局促不安,想要說什么的時候,楚晨一只手覆蓋在她的肩膀上:“你先坐下,這里我在做主。”
剛剛還如和煦暖風的楚哥哥,誕生出強大的壓迫感。
即便是那些位高權重的領導,在楚晨的壓迫感之下都不敢造次。
何況是顏妙一個小小高中女生。
她乖乖坐到周老師辦公桌前的凳子上,不敢說話。
“周老師,我在問你話,你,是否知情?”
楚晨見她長時間不說話,冷聲質問。
“楚晨同志,這些事情都不能靠自己的猜想,需要證據的。”
“我的眼睛,就是尺!看來周老師是知道這件事,那為什么還要當那個和稀泥的人呢?”
周老師輕咳兩聲,將喉嚨中的那種窒息感清理掉,深吸一口氣:“關于這件事,我建議你還是別問的那么深了。對方又不是不賠錢。你該帶顏妙去看就去看,醫藥費拉邊機出,就算了吧。”
“算不了。我現在需要見見這個欺負顏妙的學生本人,或者她的家長,我要當面問問看,到底是什么原因。”
“你還算了吧。”
周老師語氣突然變得冷硬。
“顏妙的父親,就是一個保安。以袁艷梅家庭情況,根本不是你們一家能夠惹得起的。如果你們還想顏妙繼續在學校里讀書,那就算了。如果想打破砂鍋問到底,對你們沒有好處。”
呵呵……
楚晨忽然搖頭笑起來。
“我就是專門干,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工作。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樣的家庭,多么厚的背景,連我都不敢過問了!”
“你不要太強人所難!”
周老師突然一拍桌子,仿佛一捧突然燃燒的干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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