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他沒死沒殘,又不需要家屬簽字手術,我去能干嘛?”
秋漫漫琢磨著該怎么把副卡里的錢,發揮出她的最大效益。
是投資。
還是玩股票呢。
還是玩期貨。
還是玩幣?
見秋漫漫好像被什么世界難題為難住了,馮霄那叫一個心塞。
“夫人,這……司總可是為了你才反抗的。”
秋漫漫:潑天的富貴沒輪到,潑天的屎盆子先扣我頭上了。
“那話也不能這么說,我想懷,但也不能只靠我啊。”
馮特助:我恨夫人是塊木頭。
秋漫漫無奈聳肩。
馮特助又接到了電話,只好背過身回復,聽著醫生說的話放心下來。
他又看了下手機,發現今天秋漫漫的消費。
有點反常。
她是因為被司總之前的狠話傷害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