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商場里調研了一會,長紅的市場表現很好,目前這個價位上,在比楷歌、飛越這些牌子,便宜上五十塊錢,非常有優勢。”
李興思沉聲回答道,稍有停頓后,又補充了一句:“不過這50塊的力度,在大英寸彩電上沒有降價,跟楷歌是一般的價格。”
魯良吉深吸了一口氣,突然感到了極大的壓力,聯合制約,同時針對高端市場、低端市場,以及黑白電視機的市場,都在強有力地打價格戰。
沉思了好一會后,魯良吉才是又問道:
“不是還有其他品牌的彩管,王喜中那些人談得怎么樣了?聽說別家的彩管力度挺大的,怎么,不趁著這個時機,抓緊搶占市場?”
這一番話,魯良吉又在指周于峰那邊了。
“關鍵在于花朵彩管都漲價了,甚至比長紅都貴了十塊,而且是一點力度都不給,兩家競品在同一時間漲價,目的就非常明確了。”
李興思急忙回答道,也因為這事,這位李局長昨夜徹夜未歸。
“花朵彩管也漲價了?”魯良吉驚嘆一聲,看著李興思愣了愣后,道:“你接著說。”
“看來這周于峰不在乎彩管的市場了,因為他的目的,本就是擠死其他電視機品牌,自己獨享市場份額,長遠看的話,顯像管的市場一定會萎靡。
那個鐘吉召也想到了這一點,于是兩家聯合,一起抬高價格,一邊提高了其他電視機品牌的成本,一邊搞價格戰,就加速了其他企業的破產速度。”
李興思神色肅穆地分析道。
“唉”
魯良吉長長地嘆了一聲氣,對目前魔都電視機廠面臨的嚴峻問題,突然深感無力。
“興思,再說說你的意見吧,站在你的位置上,或者是我的位置上,該如何解決彩管的問題。”
魯良吉這樣說道,亦是給了李興思很大的壓力,竟是要站在魯市長的位置上。
蹙眉思考了好一會之后,李興思才是笑著說起:“站在您的位置上,我可不會思考,您就不要為難我了,實在是沒這個能力。
至于我的位置上的話
首先小英寸的彩電,或者是黑白電視機,我們魔都的品牌,是不與花朵彩電形成競爭關系的,直接競品是長紅,所以怎么把彩管的價格壓下來,只能找花朵集團。”
“只能找花朵集團”這幾個字,李興思說得很重,長紅必然不會降低彩管的價格,鐘吉召目的就是低端市場,可對于周于峰來說,他的目的,是要搶島國品牌的蛋糕。
所以,彩管的事有的談。
其實魯良吉也想到了解決方法,就是去與周于峰溝通,讓那位幫忙,但自己哪好意思往出提,所以讓李興思來站在自己的位置上,思考、解決。
李興思這樣的人,當然能夠很好應對這種情況了,不會沒眼色,真站在魯市長的角度上發了,然后去提求周于峰的事。
“嗯,既然這樣,那李局長,還得你去組織這件事,爭取給魔都的電視機廠,要到彩管的力度。”
魯良吉這樣說道,這也代表著,得去求人家花朵集團,得去求周于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