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于峰蹙眉罵了一聲,隨之大家伙皆是哈哈地大笑起來。
“這...”
沈自染沒有想到,周于峰這樣的人,包括花朵集團的這些經理級別的職工們,竟然是如此的相處模式,特不修邊幅。
“姐,來,咱兩走一個,以前的事就不計較了,都在這杯酒里。”
黑子舉著酒杯說道,沈自染立馬雙手端起了酒杯,連忙說道:“來,我們喝一杯,手沒事了吧。”
“早沒事了。”
黑子應著,卻是低頭看著沈自染杯子里的酒滿不滿,這滑稽的一幕,讓沈自染忍俊不禁,怎么花朵集團...都是這樣的人。
沈自染格外豪爽地將整杯酒咽下肚,心里原本的結在慢慢松開,似乎以前的事沒什么大不了的,就如大伯說得那般,豁達一點。
“寶寶,來!”
突然,周于峰柔聲叫了起來,看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,關鍵是小朵還夾在兩人中間,這一聲親切的稱呼,竟然是叫那個男人。
沈自染再也繃不住了...
“噗嗤”
“啊哈哈哈哈...”
沈自染笑得一顫一顫的,好久沒有這般沒心沒肺地笑了,與這些人在一塊,真是太有趣了。
他們隨心所欲地聊著,一個月掙大幾百的經理,竟然在摳唆地拿別人的煙,每一點細節,卻都是讓沈自染感到特別的好,很舒服。
......
飯吃了一會后,這敬酒巴結的人也就開始蠢蠢欲動了,畢竟田亮亮的成功擺在那里,誰也能不嫉妒呢。
葉景花有事求周于峰,她也想去花朵集團里工作,張子蕊那樣的人都能安排進去,那自己肯定也能進,并且混成經理。
時機恰當后,葉景花端著酒杯,朝周于峰笑意盈盈地走了過去,然后拍了下他的肩膀,柔聲說道:
“老同學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呦,老同學。”
周于峰扭頭看向葉景花后,笑著說了一聲,但沒有立馬就拿起酒杯。
這時蔣小朵看向沈自染,見她板起臉后,自是要為自己的好閨蜜出氣,于是說道:
“咱們同學共同喝一杯吧,也別一個個地敬酒了,那樣太顯得太刻意了,同學間沒這個必要。”
“對,同學們一同喝一杯吧。”
周于峰立即應著愛人,這夫妻兩人算是妻唱夫隨了,就是不接葉景花的這杯酒,至于是什么原因,你就自己去考慮吧。
看到周于峰和蔣小朵如此的態度,葉章花的臉哪里能夠掛得住,自己端著酒過來,都不跟自己意思一下,酒不都接,還能求人家辦事嗎?
隨之周于峰和蔣小朵站了起來,沈自染稍有停頓后,也跟著站起,三人大大方方地往同學那桌走起,大家伙共同喝了一杯,都沒去理站在一旁的葉景花。
葉景花緊緊地攥著酒杯,溢出了不少在手上,但最后還是跟著眾人一起舉杯喝了下,而周于峰轉身回自己那桌時,都沒去看她一眼。
劉曼曼笑了笑,又豈能不知道葉景花的心思,于是其他同學也紛紛笑而不語,就像聲音,就如一個個的耳光似的,甩在了葉景花的臉上。
對于成年人來說,沒有比你擺出一張熱情的臉,人家當眾人的面不搭理你,更打擊自尊的了吧?葉景花此刻恨不得鉆到地縫里,認為蔣小朵在作怪,不然不止于此。
可這一切,豈不是因為她最開始作怪呢?
好像就是她聰明一樣,耍小聰明還得別人配合著她,明眼人誰看不明白呢?都是同學,你有必要那樣嗎?
最后,等周于峰等人離開后,葉景花都沒有與周于峰說話的機會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