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強他家里人都活不下去了,怎么?現在來說上幾句好聽話的,是什么意思?把原來的事放下?你家的沈佑明還在京都逍遙快活,林強他媽都已經瘋了!
如果是沈佑平,自是不可能說出讓其與沈自強多走動的話,婦人的私心太強了。
......
夜里。
臨水市的人們有自打月餅的習慣,不同于糕很厚的那種,火爐上簡單一烤,雖是簡單,但吃習慣的人,更喜歡黑糖少的這種。
蔣明明和薛文文他們兩口子來小院的時候,帶了一大袋自打的月餅,于正立馬跑上去拉住了薛文文的胳膊。
“大嫂,先給我一個!”
這小子與薛文文的關系處得最好,一點也不拘束,有時候還念叨著大嫂早些過來,想吃她做的飯。
“給,嫂子給你拿個有葡萄干的。”
薛文文從袋子里拿出一個月餅,遞給了于正,又在他的頭上親昵地摸了摸。
此時在小院里坐滿了人,小花、蔣亮亮還有于娜,也都回來一起過中秋,就差薛文文他們家。
一輪圓月高掛在天際,照亮了小院,一家人歡聲笑語一片,在院里擺放著小桌,圍坐在一起,吃著聊著。
蔣小朵等孩子睡著之后,頭上裹上圍巾也從屋里走了出來,小花眼尖,立即拿著凳子,給大姐放在了腳邊。
“姐,你坐著。”
蔣小花笑著說道,現在急著在姐夫跟前表現,回來之后,一直在周于峰眼前轉,其他家里人也都看在了眼里。
小朵應了一聲,坐在了周于峰的身邊,這時周于峰恰巧喝完了汽水,蔣小花立即又站起,邊往寒房里走去,邊說道:“姐夫,我給你拿汽水去。”
家里人都愣了愣,看向周于峰面面相覷,片刻后,哈哈大笑了起來,這小花,參加工作之后,學著巴結人了。
應該是跟著李亞威學的這些吧...
一家人繼續聊著天,蔣小朵靠在男人的胳膊上,聽著他說話,娃在屋里頭熟睡著,男人還能待兩天,這就是幸福吧。
......
與此同時,在京都的一處辦公樓上。
從下午開始,沈佑明就一個人待在辦公室里,一直到了晚上。
酒瓶擺放在手肘邊,身子往桌子上靠了靠后,碰在了酒瓶上,嗒啦一聲倒在桌子上。
沈佑明扭頭看著酒瓶,見它翻滾著掉在了地上,滋啦一聲,摔得破碎,也懶得伸手去接酒瓶。
不過是磁帶廠入股而已,應該是沒事的,只不過是正常的買賣,沒什么好擔心的,是讓自強學些經營的本事,不會有什么事的。
畢竟還有我在這里。
況且,也查不出來些什么!
沈佑平!家里的老人還在屋里頭坐著,你究竟想些什么!想到這里,沈佑明變得咬牙切齒...
而此時的沈自強,正快步往著小叔的辦公室跑著,讓自己入股磁帶廠?這可是天載難逢的好事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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