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于峰握著電話站了起來,只能是一條路,硬著頭皮往下走了。
“沈書記...”
叫了一聲,周于峰稍有停頓后,臉上閃過一抹狠色,也做出了決定,沉聲說道:
“之前我跟沈自立在京都的時候,是有矛盾的,他假意讓我去京都,實際上是設計捉弄我,把我逮起來,打了一頓。
至于這事的荒唐理由,竟然是因為我罵過沈自染!
我不知道沈自立怎么在您面前說我跟他之間的事,但我不會因為這么一件小事在您跟前嚼耳根,像小孩子告狀一樣,太掉價!
沈自染出了那樣的事,誰心里也不舒服,但是我周于峰救了他,沒有感謝的話也無所謂,但他沈自立帶著一群人找我的麻煩是什么意思?
馮喜來被打掉了兩顆牙齒,現在還在醫院里,一個孩子甚至都有了腦出血的問題。
您心里責怪,為什么沒有把這件事通知您吧?
對于這樣的流氓,肯定是要嚴打,相信您也會用同樣的方式,處理沈自立的問題,所以通知與不通知你,無關緊要,結果是一樣的。
關鍵是,他沈自立憑什么可以這樣胡作非為?”
這番話周于峰沒有停頓,一口氣流利地講完,夾雜著自己不悅與無奈的情緒。
沈佑平緊緊握著電話,他明白,周于峰說出這番話的意思,分道揚鑣,我沒辦法,是您的侄子太過分,您也別怪我。
“周廠長,沈自立會受到嚴厲處罰的,你放心!”
說完這一句,沈佑平啪的一聲,掛斷了電話。
“去給自染送飯的時候,跟佑明說一下自立的事,但別讓自染知道,她現在的情緒,不能有過大的偏激。”
沈佑平站起來邊說道,往著客廳門口走去。
“那...老沈,自立這孩子,嚴肅處理的話,會判多少年?”
曲貴餓跟著走到門口,急著問道。
“不清楚,這件事我不會去問,你也別去問。”
低聲說了這么一句,沈佑平推開門,大步地走了出去。
站在門口,曲貴餓楞了許久后,才又轉身回到廚房里,這個孩子,唉,太荒唐了...
......
直營店合同的事宜,需要重新擬定,周于峰快速地做好這些后,又與馮寶寶、李博等人一一通了電話。
馮寶寶繼續在魔都尋找位置好的直營店和談判服裝加工廠的事,而李博和儲和光,先讓他們去京都,把直營店的事確認下來。
忙碌地做著這些事情,在臨近中午的時候,周于峰接到了李康順的電話。
京都電視臺的事情談好了,已經找好了聯絡人,直接找到了那里的副臺長。
而中間人正是陸德廣。
至于秦光啟這個名字,李康順沒有提,周于峰自然不會去問,這樣最好,廠子能穩穩地發展就是最好的。
談完京都電視臺的事情后,又寒暄了幾句馮喜來的傷勢,李康順便掛斷了電話。
“春晚贊助!”
周于峰呢喃道,嘴角微微上揚,心里的喜色洋溢在了臉上。
“滋啦...”
這個時候,馮喜來推門走了進來,周于峰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成了!”
成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