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答應了，那就好好演，如果達不到平日里的水準，那肯定也要跟你們要賠償的！”

周于峰警告道，將無賴的氣質貫穿到底。

說完之后，周于峰還在瞪著牛丹丹，看到她低著頭，輕輕地點了下后，才又說道：“趕快過去試試衣服。”

哼了一聲，周于峰便轉身準備離去。

“等...等一下，周老板。”

牛丹丹聲音輕柔地叫住了周于峰，楚楚可憐地看著他，用祈求的話語說道：

“可不可以，讓我先給我們廠長打一通電話。”

“不可以！”

周于峰沒有絲毫地猶豫，直接開口拒絕，隨即看向花朵服裝廠的工作人員，大聲命令道：

“看好這些詐騙犯，在表演結束之前，誰都不能離開！”

這句話，說得很過分，周于峰自己也知道，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，一路走到底就行，不要有絲毫的猶豫。

開弓沒有回頭箭！

“好！”

花朵服裝廠的職工們齊聲應道，在他們看來，自己廠里掏錢請她們過來，還雇請鑼鼓隊在城里宣傳，這不給廠里做宣傳，她們就是欺詐。

至于其中的細節，職工也不理解，覺得這些外地來的美麗姑娘，太不地道了。

“牛丹丹，我再問你一句，能不能好好演！”

轉過身子，周于峰露出咄咄逼人的表情瞪著牛丹丹質問道，一股戾氣散發出來。

“能...能。”

牛丹丹抬頭望了周于峰一眼后，快速地將頭低下，低聲應道。

之后，周于峰走出了這里，跟著一起出去的還有馮喜來等人。

往前大步走了段距離，周于峰放慢了腳步。

“造孽啊！”

周于峰就長嘆一聲氣，往著敞篷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“唉...”

馮喜來也嘆息一聲，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，說道：

“說實話，我比你難受萬分，這畢竟是原來共事過的同事，那群丫頭們，人都挺好的，尤其是...”

牛丹丹的名字馮喜來沒有說出口，也不想給周于峰徒增心里的負罪感，這個聰明的男人，又豈能不知道這一點。

“沒辦法，只能這么做了，誰讓那些模特隊這么紅呢。”

在這個年代，毫不夸張的講，就是這些模特隊的姑娘們，最先引起著穿衣潮流。

“眼下服裝廠要打開銷路，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，當時你也是同意了的。”

周于峰淡淡說道，說出這樣推脫的話，為了廠里的發展，也能讓他的心里好受一些。

馮喜來輕輕地了下頭，表示默認，但沒有插嘴說些什么，只是聆聽著。

“協議里寫得清清楚楚，我們不算欺騙！她們來了，我們好吃好住地招待著，而且該有的報酬一分一厘都不少給，這是常規的商業手段呀！根本就不是欺騙！”

周于峰繼續說著，分析著事情，這樣心里也好受了許多。

交談著，走到夜市的入口時，宣傳隊正好也在這里，林強就在其中。

“周廠長，我剛剛在路口的時候，看到舉著照相機的人過來了。”

一個年輕男人說道，他是這一次花朵服裝廠宣傳隊的領隊，名叫李博，原先是從縫紉組轉過來的。

男人干不了那些細活，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，比較豪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