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叔,不要勸我什么,習慣了吃大鍋飯的人,又不想接受新的制度,就是懶且不想改變,換個說辭,就是想竊取別人的勞動成果,門都沒有!”
“可她叫沈書記是舅舅呀!”
馮喜來蹙眉提醒道!
“這樣更好!殺雞給猴看,這雞又大又肥有什么不好?”
周于峰冷笑了一聲,繼續大步往前走著。
馮喜來搖了搖頭,也便不再多說些什么。
周于峰給他的感覺,太過于特別了,一些事上,極其有眼色,可在單位的管理制度上,卻是嚴格的可怕,容不得一點的沙子。
......
也就在當天下午,叫韓慧慧的女工拿著自己的包裹,哭著從花朵服裝廠走了出來,來到路口,等了些時間后,才遇到要去城里的三輪車。
坐在車兜子里,韓慧慧還在抹著眼淚,身子一下下地抽搐著。
“女娃,哭啥呀?”
中年漢子回頭問了一句,但韓慧慧并沒有回答,縮坐在了角落里,就這樣一直哭著坐到了城里。
下了三輪車后,韓慧慧便直奔沈佑平的家里!
正好今天沈佑平也在,曲貴餓打開門,看到是自己外甥女正哭哭啼啼時,感到頗為意外。
“這是怎么了?”
曲貴餓拉著韓慧慧從門口走了進來,拿過她手里的包裹后,又擔心地問道:“這是被誰欺負了?”
這一句關懷的問候,讓韓慧慧就更加委屈地哭了起來,坐到客廳里后,委屈地向沈佑平說起了今天上午在廠子里發生的事。
“被周于峰開除了?”
沈佑平驚訝地反問一句,韓慧慧使勁地點點頭后,繼續添油加醋地說著,強迫加班之類的事,從她的嘴里說出來,變得尤為嚴重。
聽完,沈佑平沉思了片刻后,才開口說道:“那怎么別的女工不開除,偏偏就把你開除了?”
“我...舅舅,我就是說了幾句心里話,那個人就把我開除了!”
韓慧慧委屈地說道。
“那你也得分清楚場合,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質問廠長,本來就不對!”
沈佑平斥責道。
“舅舅我...”
“好了,先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吧,然后寫一份檢查,晚上給我送過來!”
沈佑平聲音低沉地說道,眉頭也蹙了起來。
韓慧慧抬頭看了沈佑平一眼,那張嚴厲的臉,自己也不敢再多說些什么了,點點頭后,便拿著包裹又回去了!
“慧慧,不吃飯了嗎?”
曲貴餓追出來問道。
“不了,舅媽,你快回去吧。”
韓慧慧擺擺手后,快步離開了。
而沈佑平也在這個時候,撥通了周于峰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