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才使勁咽了口吐沫,沉聲又問道:“這才多長的時間呀,你究竟是怎么建成這服裝廠的?”
“之前倒賣喇叭褲子賺了點小錢,又正好趕上當地政策也支持民營企業的發展,所以就建立了起來,其實也沒什么的。”
周于峰輕松地說道,之后舉著酒杯,又與陳國達碰著喝了一杯。
“厲害,于峰啊,從咱們兩個第一次打交道的時候,老哥就看出來,你不是一般人了,就從來沒見過像你你這樣腦子靈光的。”
搬著椅子,往著周于峰那邊挪了挪,陳國達的話語已經變得恭維了起來。
“陳哥,行啦,咱們兩個的關系,就別說這些話了,聽著惡心。”
周于峰拍了拍陳國達的大腿,笑著說道。
“誒,你小子,老哥說兩句掏心窩子的話怎么了?我就是覺得我老弟不一般呀!
還記不記得呂進市咱們拿包裝袋那事了,誒呦,那腦子轉的,我到現在還是迷糊的...”
這種說話的方式,陳國達越說越離譜,之后又喝了幾杯,酒勁也微微地上了頭。
“對了,老弟你這臨水鋼廠的指標是怎么給到你頭上的,我聽說是省里的領導直接給批復的?”
陳國達摟著周于峰的肩膀,又問道。
“沈書記給批復的。”
周于峰臉頰微微有些紅了,但也很清醒,這件事沒有藏著掩著的必要,如果不說,反而會讓陳國達有隔閡感。
“沈...沈書記?哪個沈書記?”
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哆哆嗦嗦了起來,陳國達盯著周于峰消瘦的面容,又問道。
“浙海市的市委書記,沈佑平呀。”
周于峰平淡說道。
愣了幾秒。
“于峰,你看你這突然回來,晚上沒住的地方吧,到哥那里去住吧?”
“什么?招待所?回來老家了,讓你住招待所?你是不是看不起你哥我?”
“于峰,菜夠不夠啊?要不老哥再給你上點?”
......
因為是冬天,房子許久沒有回去,冷不丁地突然回去的話,太冷沒法住,所以在陳國達的猛烈要求下,還是跟著他來到了他的住所。
到了最后,也確實是喝得有些上頭了,回到家里,也直接倒頭就睡了,等到醒來之后,已經是第二天的白天。
陽光把整間屋子都照得很亮,迷迷糊糊地起床走出了房間,家里只有周于峰一個人。
看了眼墻壁上掛著的壁表,已經是上午11點鐘,好久沒有睡過這么長的時間了。
簡單地洗漱了下后,周于峰便出了門。
康進忠家里的話,是要特意去一下的,晚上的時間最為合適,想必他也在等著自己去找他。
溜達著來到了街上,周于峰便往著最紅的電影院那里走去,打算買一些當地的小吃,給小朵和于正他們帶回去。
......
剛剛一場電影結束后,張子蕊拉著李小梅從臺階上走了下來,富大海并不跟著。
蹙著眉頭,李小梅抱怨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