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這么欺負了,這商場里的其他商戶,哪家不笑話?
從周于峰把那筆錢給到乾進來手里的時候,他已經在想著怎么要把這筆錢讓他給吐出來。
受這種窩囊氣,周于峰不可能去受,這比做買賣賠了數萬塊錢,還要難受!
他眥睚必報,不可能受了欺負,還要裝成自己大度,然后堂而皇之地說著:“算了,不在乎,大人不記小人過!”
憑什么?憑什么自己吃虧?哪一位資本家是這樣的心態?
當時先給乾進來那些錢,是因為有力的證據都在他的手里,擔心蔣小朵家里的人,工作上受到什么影響,所以才會利索地給了他那筆錢。
但秋后算賬,在周于峰看來,已經算是很漫長的等待了。
周于峰在做每一件事情時,都會聯想著它能引起的連鎖反應。
所以把魔都服裝廠的指標給薛文文和蔣明明的時候,就已經聯想到了今天的這一幕,他,乾進來眼紅了!
就像當初薛文文和蔣明明在喇叭褲上眼紅了一樣,從而會做出一些不合乎情理的蠢事情。
在某一天,當周于峰著手要搶占浙海市市場上的時候,就會向乾進來露出他的獠牙,不留余地的,竭盡所能地讓他受到最大的代價!
......
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,蔣明明笑著說道:“這于峰也真是的,答應一起吃飯,又突然消失了。”
對周于峰的稱呼,也變的親昵了,說這些話的時候,蔣明明還在注意著蔣小朵的面容,看她還在不在生氣。
之前夫妻兩人聊了很多,對待周于峰的態度,是該180度大轉變的,每天百八十的掙,不是人家周于峰給的?
蔣小朵低著頭走著,沒有回答蔣明明的話,但嘴角始終都帶著一抹笑意,心情看起來非常的好。
“還有是那小子,借了我的自行車,這么久都不還,害得我每天都得跑步上班了。”
蔣明明又笑罵了一聲。
蔣小朵還是低著頭走著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睛都瞇了起來,像月牙一樣!不過才22歲,其實她的心里,充滿了對愛情的幻想,只不過不會形容愛情這個詞罷了。
“小朵,你這兩天跟于峰見過面嗎?”
薛文文拉著蔣小朵的手臂,低聲問道。
“什么?見面?沒有呀?”
蔣小朵甜甜地笑著,此時的模樣,呆的就像一個孩子。
“傻笑了一下午了,怎么?給你們臨時工漲工資了啊。”
蔣明明皺眉問道,標準的直男語。
“沒有,就是...我也不知道。”
蔣小朵笑了笑,繼續走著,此時雖然天氣寒冷,但只是落日帶著余熱的一點陽光照在臉上,就感到非常的溫暖。
走著走著,三人在烤紅薯的小攤上停下來腳步。
“來三根粗長的吧。”蔣明明說道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