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明明一直處于發愣的狀態,周于峰喊完這一句后,才是走到一個木桌前,翻找起了之前進喇叭褲的單據。
翻箱倒柜一陣,蔣明明找到了兩次進貨的單據,分別是50塊和44塊兩批貨的單據。
周于峰接單據,舉在眾人面前,再次喊道:
“看清楚了!我家41一條的喇叭褲,一直都在虧錢賣,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外面買的便宜喇叭褲,來我這偷偷摸摸地賺差價來了!我告訴你們,這是欺詐!這是耍流氓!”
再一次,商店門口安靜了片刻,看著周于峰猙獰的面容,這些女人心里都是有些膽怯的。
小心翼翼地望著他手里的單據,好像真的是50塊和44塊的進價,一直在賠錢賣。
“那...那為什么人家賣那么便宜呢?而且還是一模一樣的東西?”
站在最前面的女人,又說道,但說話的語氣,相比起剛剛的飛揚跋扈,要柔軟許多。
“誰告訴你一模一樣的?衣服是你造出來的,你說一樣就一樣?我們的進貨單據都在這,真真實實的東西,你是不是污蔑。”
說著,周于峰一把拉住了女人的胳膊。
“今天已經有不少人買上那便宜的喇叭褲子來換我這的錢了,是不是你使的壞?”
朝著最能說的那個女人,周于峰開始了污蔑,只有讓她害怕了,才不敢上來找事。
“你瞎說什么啊。”
女人露出一抹驚恐的表情,連連地后退。
“不行,你得賠我的損失!”
周于峰又大吼著跟了出去,而之前最能叫喊的那個女人,一直往前走著,最后竟然匆忙地跑下了樓梯。
周于峰站在樓梯口,瞪了她一眼后,轉身又回到了店鋪這里。
在此時,之前嘰嘰喳喳的女人,終于是不再吭氣。
“關門!”
周于峰看著蔣明明,沉聲說道。
“哦...哦哦。”
蔣明明稍有停頓后,連連地點頭,簡單、快速地將店里收拾了下后,走到店門口,和薛文文一起將卷閘門給拉了下來,然后給鎖了起來。
“走。”
周于峰又低聲說了句后,走在了前面,薛文文和蔣明明點點頭,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三人快步地走出百貨大樓,穿梭在街道的人群中時,周于峰再也憋不住了,扭頭過來責備道:“怎么這么笨!”
這蔣明明和薛文文都是微微地低下頭,沒有說任何的話。
周于峰放慢了步伐,與他們二人并肩走著,又說道:“好不容易賣出去,為什么要給他們退貨?”
夫妻兩人抬頭看了一眼周于峰后,還是沒有吭氣。
“你能知道是不是樓上乾進來出的貨?或者是25塊買的,來你這41塊賣?我真是搞不懂了,哪有你們這么做買賣的。”
周于峰繼續說著,心中憋著的怒火是越來越烈,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!
這薛文文表面什么看起來嘰嘰喳喳挺能說的,聰明伶俐,其實根本就什么都不懂。
“這些退貨的事,你一旦開了一個口子,別人能退?我為什么不能退?人多了攔都攔不住,這不是在找死嗎?”
周于峰繼續說著,心中已經到了汗顏的地步!
真是...無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