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多小時候,私人飛機在盛京平穩著陸。
到了機場,立刻有唐樾提前安排的醫護人員過來,準備將沈經年送進醫院。
“不用,我不需要住院了。”男人斷然拒絕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以這樣!”
唐伊兒氣惱不已,眼睛都紅了,“你這不是出爾反爾嘛!說好了去醫院治療的,你這個騙子!”
沈經年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,上前緊緊擁住了小女人,“伊兒,我錯了,你打我罵我,就是求你……別不理我。”
“就不理你了!騙子!哼!”唐伊兒在他懷里忸怩,別過臉不看他。
唐樾等人哭笑不得。
這完全就是兩個拌嘴的小學生嘛,五年級,不能再多了。
沈經年見她是真的有點生氣了,沉吟了一下,神情變得正色,“伊兒,眼下最關鍵的,是要提審汪卓。”
提及汪卓,唐伊兒眸色一暗。
“現在汪卓被押送回來的事,秦姝那邊還不知情,她不知情就沒有時間干擾我們,想應對策略。
所以我們必須盡快拿到他的口供,必須讓他親口承認,是秦姝雇傭他殺豐檸滅口。”
“可是,他會承認嗎?”
唐伊兒滿心憂慮,秀眉緊蹙,“殺人是死罪,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,供出這件事對他而沒有任何意義,又不能減刑。
而且,他如果臨死前想惡心咱們一下,他一定會把罪幫秦姝頂下來。咱們拿秦姝沒轍,就等于讓他出一口惡氣了。”
幾人聽了這話,表情都有些低沉。
唐伊兒分析的一點不錯,像汪卓這種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,內心哪兒還有什么良知,不要指望他會出面作證!
“那、那這怎么辦?咱們真拿那畜生沒辦法啦?”霍如熙憤憤不平。
沈經年凝神沉思,倏然揚唇,“呵,若是如此,那汪卓現在在咱們手里這件事,就必須要讓秦姝知道了。”
唐伊兒智珠剔透,立刻明白了男人的弦外之音,激動得摟緊了他腰,豐滿的胸脯頂著他,開心得在他懷里蹭個不停,“哇!你好壞啊,你怎么肚子里這么多壞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