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一勾,她堪堪掛在肩上的襯衣,瞬息滑落。
“呃……”唐伊兒秀眉輕顰,羞澀得發出小奶貓似的輕嚀。
絕色當前,沈經年心跳與思緒無一不亂,連吐納的呼吸,都濕熱得像炎炎夏日海邊黏膩的空氣。
“伊兒,放輕松,把手放開,這樣我怎么給你處理傷口,嗯?”男人溫柔低語,帶著哄。
唐伊兒被他過于寵溺的聲音撩得耳朵都要懷孕了,腦子不受控制,竟然聽了他的鬼話,顫抖著放下了護在胸前的手臂。
飽滿的小胸脯,性感得令他血脈賁張。
沈經年呼吸錯亂得厲害,眼尖紅得像滴血,氤氳水汽的星眸慢慢游弋,落在她緊致纖細的小腰上。
那里的軟度他體驗過,直到現在他都忘不了那晚他大手拖著這條妖孽的小蛇,予取予奪得不知疲倦。
食髓知味啊……
吃過了,就放不下,上了癮,還想要。
他還想要。
沈經年手都在發顫,靠著與生俱來的自虐式毅力才給唐伊兒將傷口處理好,纏好了紗布。
唐伊兒側眸看著左臂上包得規整漂亮的繃帶,心下動容。
他這急救的手法還是那么專業,他學過的東西就像刻在了dna里,不管過了多年前,再撿起來依然熟練非常。
“多謝,你可以……”
忽然,唐伊兒眼前一暗,眼睜睜看著男人欺身而上,將她困在胸膛之下。
“伊兒,你可以換一種方式謝我。”
不等她回應,他便再也熬不住了。
沈經年粗糲的指腹攫住她精致的下頜,像在沙漠中踽踽前行,渴了太久的旅人,忽見眼前甘霖,他哪里還能忍。
他驟然封住她馨甜的唇,像宣誓主權一般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,勾連她香津滑膩的舌,越吻越放肆,越吻越深……
他恨不得,將她完完整整地拆吞入腹。
這樣,她便化為他身體的一部分,再別想逃離。
“沈……唔唔……”
唐伊兒嗓音含混不清,揚著下頜任男人欺負得徹徹底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