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經年將唐伊兒抱進她的臥室。
令他訝然的是,這小女人的臥室竟然出乎意料的簡約,雖然可以看出裝潢得很高級,床品什么都是頂級的,但作為海門首富的千金,她的房間竟然比沈初露的,還要簡潔。
他記得,以前在沈家,她很熱愛生活的,花花草草不少種,杯杯碟碟也經常買。
還有他們倆婚房的大床,他雖然不睡,但床單被罩每周都會變花樣,床頭的擺設,茶幾的鮮花也常見常新,足可見她對那場婚姻有多用心,多重視。
“你還這么年輕,房間怎么這么素凈。”
沈經年將唐伊兒溫柔地放在床上,“你要不介意,爺爺那里收藏了不少名畫古董,你不是很喜歡嗎,我去爺爺那兒要,改明,我讓吳媽過來幫你布置一下。”
“不用,我不喜歡把房間搞得那么花哨,夠用、舒服,就行了。”唐伊兒容色淡淡,并不領他的情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沈經年,你是鸚鵡啊,還是復讀機啊。除了這仨字你不會說點兒別的了?”
“抱歉……”
唐伊兒無奈扶額,“行了,其實你長嘴不一定非要用來說話。”
沈經年薄唇微顫,心里苦得很。
他按照唐伊兒的指示找到了醫藥箱,幫她脫掉外套,看到她被汗水浸透的襯衫時,他心疼得一塌糊涂。
“以后,不要再忍了。”沈經年聲線又顫又啞,滿心痛楚。
“嗯,不忍了。就是因為太能忍了,才讓那些豬狗不如的畜生逮著機會,一次次傷害無辜的人。”
唐伊兒美眸燃起烈烈怒火,全身心沉浸在莫大的憤怒,和自我譴責中。
完全沒意識到,自己身上僅剩的襯衫,衣襟前的紐扣已經被男人一顆一顆無聲無息地解開了!
當唐伊兒反應過來時,沈經年已經解到了最后一顆。
她粉嫩的蕾絲胸罩幾乎完全不設防地袒露在他眼底,趁得她細膩柔滑的肌膚更加欺霜賽雪,仿佛觸手生溫。
沈經年似火般的眸直勾勾盯著她內衣中央小巧的白色蝴蝶結,突兀性感的喉結難捱地一滾,俊臉燙得像在發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