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再不老實,我就給你爹媽打電話,讓他們過來天天看著你!”白燼飛不是開玩笑的,他說什么就能做出什么。
林溯聽了這話,都開始暴冷汗了,“四少,我放心不下大小姐……我昏迷的時候都反復夢見那晚發生的事……
我想見見大小姐,行嗎?”
“你大小姐沒事兒,胳膊上的傷口已經縫好了,其他傷也沒有。只是她心情很低落,需要時間平復,需要一個人靜一靜。”白燼飛嘆了口氣。
沈經年想到唐伊兒手臂的刀傷,心里又泛起一陣濃烈的苦澀。
他們離婚了一年,感覺她一直都在受傷,磕磕絆絆的,沒過上幾天安生日子。
他覺得自己太沒用了。
他為她一次次豁出性命又如何?他仍然是個沒能保護好她的廢物。
“小檸的事……我聽說了。”
林溯想起那個為唐伊兒擋槍的女孩,心痛得無以復加,“那個畜生……有下落了嗎?”
“應該不會太久了,我現在正在二十四小時嚴密見識秦姝和沈白露的一舉一動。秦姝今晚出門了,很有可能去接觸汪卓,我想,我的人很快會帶消息回來。”
沈經年星眸灼透,閃爍著銳利的寒光,“放心,我比任何人,都想要那個禽獸的性命。我查過他的資料,他手上不止小檸一條人命,可以說,是惡貫滿盈。
他之所以能呆在秦姝身邊這么多年平安無事,是因為秦姝給他洗了黑底,讓他改頭換面。”
“你這個后媽,真是個人物啊。只給你當后媽,真是屈才啊。”
白燼飛嘲弄著嘖嘖兩聲,“你們沈氏這哪兒是大財團啊,這不就是個土匪窩么。”
林溯搖了搖頭,“我看更像盤絲洞,黑風寨,惡人谷……”
沈經年:“……”
“改明兒有機會見到這位沈夫人,我還真得謝謝她呢。”白燼飛語調陰陽怪氣。
沈經年皺眉,“謝?”
“伊伊跟你結婚三年,在你們沈家呆了三年,我可不得謝謝她的不殺之恩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