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你叫我一聲大舅哥的份兒上,幫你出口惡氣,怎么樣?”
……
唐伊兒所住病房的走廊外。
才得知趕來的謝晉寰被唐家的保鏢拒之門外,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。
就算不久前,唐伊兒才明確地拒絕過他,可唐萬霆是向著他的。
自從他們談過后,唐董對他刮目相看,親切得就像對待干兒子。
唐家的人,怎么敢攔他?!
“讓我進去。”謝晉寰扶了下金絲眼鏡,鏡片劃過寒光。
保鏢態度強硬得很,“不好意思,謝四少,你不能進去。”
另一個保鏢幫腔,“我們也是奉命行事,您就別讓我們為難了吧?”
“你們說什么?”
謝晉寰齒關緊扣,眸色昏暗,“你們應該知道我和唐董是什么關系,攔我,你們就不怕唐董為難你們嗎?”
“哎喲喲,誰啊,還把老萬頭搬出來壓人,好大的口氣啊。”
熟悉的聲音,譏諷帶嘲弄,刺得謝晉寰心口一縮。
他循聲望去,狠狠一愕。
萬萬沒想到,隨白燼飛同來的,竟然是沈經年!
“四、四少,他怎么會在這兒?!”身后的譚秘書也十分錯愕。
沈經年面無表情地瞅著謝晉寰不自然的臉,眼神凌厲懾人。
“哦,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謝四少啊。”
白燼飛下巴微揚,一副漫不經心的松散,“聽你剛才說話的架勢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我那不省心的爹曾幾何時在外面播的種,瓜熟蒂落跑過來找他認親的呢。”
這話,實在是刺耳至極!
放眼整個唐家,除了唐伊兒,敢恣意而為,大放厥詞的,也只有白燼飛了。
保鏢們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更讓謝晉寰覺得羞憤難當!
沈經年不動聲色地眉峰一抬,眼見向來溫文爾雅,淡定從容的謝四少,此刻的表情逐漸崩壞。
要說一點爽感都沒有,那也虛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