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好歹夫妻三年,那種深刻在骨髓里的對彼此熟悉感,還是沒辦法視而不見。
隔著虛掩的房門,唐伊兒隱約聽見了男人漸漸粗重,漸漸急促的喘息聲。
聽上去,有種說不出的痛苦。
“沈經年?”
她喉嚨發緊地呼喚了他一聲,沒想到里面竟然有回應:
“伊兒……伊兒……”
唐伊兒沒辦法再等了,連忙推門而入。
房間燈光幽柔昏昧,沈經年平躺在床上,逆天筆直的長腿一條平放,另一條曲起,黑西裝揉成一團丟在地上,身上的白襯衫衣襟大敞,裸露在唐伊兒愕然視線之下的結實肌肉縱橫賁張,透出性感的紅潮,起起落落。
“伊兒……我難受……伊兒……”
沈經年薄唇微張,呼吸紊亂,俊容通紅,望著唐伊兒的目光也是混亂又迷離。
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,唐伊兒厭惡透了他,又怎么會來找他。
可,他還是想留住她,哪怕是夢。
人啊,總是在最脆弱的時候,才能看清自己想要什么,才能看透自己的心意。
唐伊兒心下一沉,快步走到床邊俯身查看他的情況。
突然,男人一把拽住她纖細的手腕,她輕呼一聲,眼前天旋地轉。
眨眼之間,沈經年將唐伊兒柔軟可欺的身體壓在身下,強烈炙熱的荷爾蒙瞬間將她傾覆裹挾,他紅得快要滴血的桃花眸目不轉睛地盯著她,越來越亂的呼吸聲傳入她耳蝸,勾起她雪頸緋紅,嬌軀一陣顫栗。
“沈經年……你、你要干什么?你放開我啊!”
“伊兒……我被人下藥了,我現在……很難受……我覺得我的身體要燃燒起來了,要炸開了……”
沈經年滿目都是對她的渴望,仿佛一觸即發,迅速便能將兩人燃成一團熾烈的火焰。
“你……被人下藥了?怎么會!”唐伊兒美眸微瞠,不禁抬手撫上他汗涔涔的額頭。
這一次,沈經年沒有閃躲。
他目光漸漸溫軟起來,直勾勾看定她,乖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