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別急,去歇會,我想先洗洗頭發。”
賀滄瀾玩味的看著她的動作,一腳把浴室門踢上,把舉著的作亂的人兒直接摁浴室門上,重吻鋪天蓋地落下……
藍蝶半是承受,半是躲避:“停一停,賀滄瀾,你弄反了。”
淹沒在暴風雨般的吻里,她一度想要沉迷投降,就那樣溺斃在他的滿腔熱血沸騰的愛意里。
不過,藍蝶仍殘留一絲清醒的掙扎。
白日里兩人已經足夠折騰,下午他喝了一圈的酒,之后又和兄弟們一起去打了高爾夫。
他其實每天各種應酬挺累的,她只是不想讓他太累。
她心知肚明只要自己隨他到了清園留宿,不管白天他累成什么樣子,晚上必定少不了一番糾纏。
主要還是因為兩人平時聚少離多,她又一直不答應他搬來清園同居。
“賀滄瀾,冷靜下,一會讓我來!”
她捧住他的臉,試圖把他從狂亂中拉回來,一遍一遍輕柔地撫著他的發。
男人似乎是受到了安撫的孩子,漸漸地清醒了下來,看著那抹嬌軟的溫柔,笑了笑:“嗯。”
把她放了下來,賀滄瀾披上浴巾,拍了拍她的小腦袋:“去吧,快一點洗。”
聽著藍蝶嬌滴滴的說了一聲“好”,正要出去,門外傳來了“咚咚咚”的敲門聲。
賀滄瀾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
還沒有人如此的沒有眼色,明知他和藍蝶在一起,還不知好歹的跑到二樓臥室來敲門。
除非,有特殊的或重要的事情。
那么,此刻的敲門聲?
賀滄瀾看了眼藍蝶:“你繼續你的,不用管,我去看看。”
敲門的是易安,帶著打擾了的抱歉,但是又不得不來的神色:“賀總,崔教授過來了。”
自己媽過來做什么?賀滄瀾看了下一角的裝飾性大笨鐘,已經快要九點了。
“人在哪?”賀滄瀾面上多有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