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的宿舍太貴,餐廳老板發的工資除開日常開支外并不夠繳納租金,她搬到了學校外面距離最近的一個貧民窟地段。
住在這附近的流浪漢很多,她每天晚上下班回來都會隨身帶好用來自衛的工具。
剛搬過來的第一周,她總感覺每天下班回家的路上,總有人在身后跟著自己,好幾次,她都聽見腳步聲,轉過身去看又沒有任何人。
疑神疑鬼一段時間后,倒也沒有發生什么事情。
她只當是自己想多了。
到洛杉磯的第三個月,當地爆發流感,她也不幸中招,但還是堅持每天上下課繼續去餐廳兼職。
一天晚上頭昏腦脹回到家,打開家門發現里面的東西一片亂糟糟,行李錢包包括忘在家里充電的手機等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都不見了。
有時候太倒霉就是這樣。
處理完事情,她幾乎馬上就病倒被送去了當地的社區醫院。
國外看病很貴,她付不起錢,是餐廳的老板送她過去的。
她坐在外面的長椅上打吊針,睡得昏昏沉沉的時候,感覺到腦袋被人輕輕放在肩膀上,肩膀的觸感很熟悉,像夢里很多次夢見的,這個夢太真實,一度讓她以為真的是他來了。
來找她了。
但睜開眼,旁邊依舊是金發碧眼的外國面龐。
餐廳老板帶著一盒吃的來看她,打開里面居然有一鍋海鮮砂鍋粥。
流感讓味覺有些失靈,她吃起來,竟然覺得跟樓崇做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眼淚掉進粥里,老板用蹩腳的中文問她怎么了。
她搖搖頭,只是說,生病好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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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始更番外了,八年雙視角大概就是這個寫法
現在出來看病了,先發出來,晚上回去的早再繼續更,回去的晚明天更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