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識的掐了下自己的掌心,沒做夢。
樓崇看著她的小動作忍不住微挑眉毛,從口袋里取出一個掛件,上面只掛著一把鑰匙,正是她昨天晚上給他的。
“我可沒私闖民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黎幸有些尷尬,抬手抓了把頭發,“我,你……你先吃我去洗臉。”
她說完,迅速轉身進了浴室帶上門。
樓崇看著砰地一聲關上的浴室門
,勾了下唇角,拉開餐桌邊的椅子。
黎幸洗漱完又換了衣服才出來,費了會兒功夫。
樓崇在餐桌對面坐下,將盛好的湯遞給她。
“謝謝。”黎幸低頭喝湯,又掃了眼餐桌上的飯菜,忍不住開口道,“你什么時候過來的?”
這么一桌菜還有湯最起碼得一個小時以上吧。
樓崇給她盛飯,放在她旁邊,想了下,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,
“上午十點左右吧。”
“啊,你昨晚沒休息?”昨天離開的時候都已經凌晨三四點,他開車回去還有一段時間,折算下來也就頂多睡了三四個小時,這幾天他休息的比她還少。
樓崇沒說話,看了她一眼,狹長眼眸漆黑,帶著些許很淡的笑意,
“黎幸,你是不是有點太關心我了?”
黎幸愣了下,他很少這樣叫她的名字,大部分時候都是很親昵的稱呼,突然間這樣叫她全名她還有些不太習慣。
“沒有。”她下意識否認,但否認后又不知道說什么。
樓崇微挑眉毛,沒說話,只后背松散地靠著椅背,視線平靜地注視著她,等她繼續說完。
黎幸捏著瓷白的湯勺,腦袋垂低幾分,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樓崇笑了下,也沒再繼續問,只淡道,“吃完去醫院。”
黎幸低著頭,很輕地嗯了聲。
飯后黎幸堅持要自己刷碗,樓崇也沒攔她,坐在客廳看墻邊的玻璃櫥窗里面的玻璃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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