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是老板剛才送的,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她直接將東西放在桌上,蠟燭照耀下,能隱約看清袋子上面的字。
黎幸一愣,在樓崇視線投過來之前,立刻伸手將東西抓過丟到旁邊的垃圾桶里。
“怎么了?”樓崇抬眼看她,略微皺了下眉,也往垃圾桶里看了眼。
“沒什么,”黎幸面不改色撒謊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她說完,轉身直接進了浴室。
浴室門從里面關上。
樓崇將蠟燭放好,視線落在桌邊的垃圾簍里,彎下腰,將東西撿起來,有些昏暗的燈光下,他也看清上面的三個字。
黎幸洗的有些慢,出來的時候外面有一股有些嗆人的味道,像是煙味。
她下意識的以為是樓崇抽煙了,走過去后才發現居然是驅蚊的東西。
樓崇剛點好,將東西放在床腳邊。
是他剛才下樓找老板要的。
夏天,山上蟲子多,這邊房間的窗戶沒關好,有不少蟲子跑進來。
他似乎對這些還挺了解的。
黎幸被劣質的驅蚊香嗆了下,開口道,
“我洗完了,你去吧。”
樓崇嗯了聲,抬手將房間的空調打開,冷氣的制冷效果并不怎么好,還有股潮濕難聞的味道。
黎幸在床的另一邊坐下,正在用干毛巾擦了擦頭發,身上穿著旅店的浴袍。
領口被她捂得很嚴。
樓崇看了她一眼,扯唇笑了笑,沒說話,將空調遙控器丟到一旁,起身去了浴室。
門關上,里面傳來水聲。
黎幸坐在床邊,莫名感覺心口有些不安。
這明明也不是她第一次跟樓崇住一間房,但卻有種很奇怪的感覺……
可能因為這是荒山野嶺的小旅店?
房間沒看見吹風機,她索性也沒再管,用毛巾包著頭發靠在床頭,打算就這樣睡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