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,臥室的窗簾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拉上了。
她隱約猜到樓崇應該已經回來。
打開臥室門,外面客廳的投影儀打開了,樓崇坐在沙發上,正在挺認真的看電影。
聽見聲音,他轉身看過來,“醒了?”
黎幸嗯了聲,前面的電影是一部早年的香港僵尸片,剛好放到一個恐怖鏡頭,畫面有些血腥。
她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下眼睛。
樓崇挑了下眉,拿起邊上的遙控器,關掉電影,抬手將頂光燈打開。
客廳一下子變亮不少。
“餓了嗎?下樓吃飯去。”
他走過來,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,用另一只捏她的手掌心。
黎幸愣了愣,有些不自在,想抽回手。
他扣住她的手腕,不讓動,
“別動。”
他垂眸,漆黑纖長的眼睫在頭頂的燈下落拓又好看,投下一層很淺的陰影。
捏了三下手掌心。
他松開手,抬眼看她,
“老人家說被嚇到要捏三下手掌心。”
黎幸哦了聲,收回手,忽然有些不知道說什么,于是開口道,
“謝謝。”
樓崇笑了聲,“去換衣服下樓吃飯。”
“嗯。”她點頭,轉身去臥室換衣服。
衣服帶的不多,黎幸挑了件灰藍色的絲綢質地吊帶長裙,烏黑長發柔順落在雪白的肩頸窩間,像一捧柔軟的雪。
走出來的時候樓崇視線略略打量她片刻,評價道,
“漂亮得有些過分了。”
黎幸微愣,臉紅了下,“我要換掉嗎?”
樓崇搖頭,伸手牽過她的手腕,漫不經心道,
“他們不敢多看你。”
到餐廳的時候人都已經到的差不多了。
靳樂湛和季文延都在,兩個人也各自帶了女伴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