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那張貴氣、俊美無儔的臉上,卻帶著明顯的憔悴,讓他整個人都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。
他仿佛沒注意到陸今晏的存在,顫著指尖將那塊玉佩拿到宋棠面前,“我聽說宋清窈住院了......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住在哪個病房?”
“那天她無意間說漏了嘴,這塊海棠玉佩不是她的。可她不愿意告訴我,這塊玉佩究竟是誰的。”
“玉佩真正的主人,是我上輩子的妻子。”
“我與她兒女雙全,真的很相愛、很幸福。”
“對,宋棠,我聽說你跟宋清窈都在宋家住過。你有沒有見過這塊玉佩?你知不知道這塊玉佩到底是誰的?”
“是不是你們身邊熟悉的人?許珊珊?趙菱歌?或者別人......”
“糾纏別人妻子......秦副局可真是好大的本事!”
陸今晏面色凜冽至極。
秦鏡洲早就已經認出了宋棠,自然知道這塊玉佩是宋棠的。
他現在卻故意拿著這塊玉佩說這種話,顯然就是想讓宋棠憐憫他、心疼他,對他動情。
真不要臉!
他絕不會給他趁虛而入的機會!
“以后離我妻子遠點兒!否則......”
“我沒故意糾纏宋棠。”
不同于陸今晏的冷酷、憤怒,秦鏡洲臉上滿滿的都是癡心得不到回應的落寞、無措,格外令人心疼。
他抬眸,那雙格外深邃的眸中,更是洶涌著亙古不變的深情與不悔,“我只是想問問她,知不知道這塊玉佩到底是誰的,我沒別的意思。”
“宋棠,這塊玉佩到底是許珊珊的、趙菱歌的、周若曦的,還是......你的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