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今晏面色沉了沉。
作為男人,這種跑腿的事,他覺得應該得由他來做。
他舍不得宋棠受累。
但,他更不愿給秦鏡洲可乘之機。
終究,他還是沒繼續跟她爭。
很快,宋棠就買回來了一碗熱乎乎的小餛飩。
因為秦鏡洲受傷不能吃發物,她沒讓放紫菜、香菜和蝦皮,但小餛飩的味道,依舊特別鮮香。
聞著病房中彌漫的香氣,她都有些餓了。
她在樓下,買了搪瓷茶缸和勺子。
她把茶缸放在床頭柜上,“秦副局,小餛飩還是熱乎的,你趁熱吃點兒吧。”
“嗯。”
秦鏡洲也的確有些餓了。
他拿了瓷勺,就從容、優雅地舀了個小餛飩。
只是,想到自己現在受傷了,他舀起小餛飩后,還是抖了下手,瓷勺剎那跌落在了床頭柜上。
他力度掌握得很好,瓷勺沒碎。
他疏冷、挑釁地掃了陸今晏一眼,隨即帶著幾分羞愧對宋棠說道,“抱歉,我沒拿住瓷勺。”
“宋棠,我吃飯,好像得需要你的幫忙。”
陸今晏俊臉剎那黑沉得仿佛被刷上了一層黑漆。
吃飯需要宋棠幫忙......
秦鏡洲這意思,顯然是要宋棠喂他。
呵!
他想的可真美!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