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陸今晏更不想她繼續擔憂,他也不想去醫院,他還是決定跟她實話實說。
又深深地吻了她好一會兒,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唇,兩只手一起用力,死死地將她箍在了懷中。
“我半夜洗褲衩,的確被序子撞到過幾次。”
“但我會洗褲衩,不是因為我尿床。”
“而是......”
陸今晏耳根滾燙。
他極度不自在地將臉別向一旁,才帶著明顯的別扭啞聲說道,“你來到首都后,我經常會做一些奇怪的夢。”
“夢里,你為我跳舞,還主動坐到我身上。”
“有時候是在床上,有時候是在浴室、溫泉,有時候是在書房......”
“夢里,我跟你什么都做了。”
什么都做了......
宋棠可是陪顧寶寶一起看過不純潔小電影的人,自然明白他這話的意思。
她臉也剎那紅得仿佛被火焰灼燒著。
她更沒想到,他看著一本正經、清冷禁欲,竟會總是做那種不純潔的夢!
見宋棠臉紅成這樣,陸今晏也知道,他說的這些話,挺不堪入耳的。
但他還沒解釋完,還得繼續說。
“所以,我半夜洗褲衩,不是因為我尿床,而是因為做了那種夢,弄臟了衣服。”
“序子誤會了。”
“我最初不知道你是唐宋。”
“我跟唐宋通信,在寫信中,對她心動。”
“我把她當成心靈契合的靈魂伴侶。”
“我當時一心想跟她在一起,夜里夢到的卻是你,還總是跟你在夢里糾纏不休,那時候,我心中止不住生出了濃重的自我厭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