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少游覺得,他要是再得寸進尺,那就是真不要臉了。
但他就是想不要臉,九頭牛都拉不回。
抬起手輕輕碰了下自己的唇,他還是厚著臉皮說道,“剛才不算,我沒感覺到。”
“沒感覺到拉倒!傻子。”
阮清歡惱羞成怒地又瞪了他一眼,鮮活生動、滿滿的生命力。
被阮清歡嫌棄,陸少游不好意思地抓了把自己的短發。
想到今晚,她不會再親他了,他心中又止不住有些失落。
他站在原地,可憐巴巴地望著阮清歡,無辜的圓眼,濕漉漉的,仿佛害怕被拋棄的大狼狗。
阮清歡心臟軟得一塌糊涂。
他長得這么好看,無意間撒嬌的模樣,誰能抗拒得了呢?
她又環視了一周,還是頂著一張紅透的臉上前,貼到了他唇上。
這一次,她沒立馬離開。
那清香的綿軟貼近,陸少游感覺得格外清晰。
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,傻乎乎地站在原地,澄澈的眸亮得仿佛煙花盛放,一樹樹的花開。
清風徐來,路邊桂花輕輕搖曳,桂花的香氣,好似都飄到了他心底。
“這次你總可以回去了吧?”
過了有將近半分鐘,阮清歡才極度不自在地離開了他的唇。
陸少游羞恥到一下子捂住了臉。
他轉身,捂著臉快速跑開。
只是,往前跑了十幾步后,他又攜帶著一身桂花香氣跑回來,“等你上樓后,我再回去。”
阮清歡沒轍,只能先上樓。
她租住的房子,在三樓。
她以為,等她開門進去后,陸少游早就已經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