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過是說了句實話,他犯得著醋成這樣嗎?
老醋精!
宋棠想讓他停下。
只是,她現在,完全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只能選擇縱容他。
他唇移開后,她抓著他胸前的布料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雖然被他親成這副鬼樣子,她大腦反應格外遲鈍,但她一身的反骨,卻齊刷刷豎了起來。
他真的太霸道、太不講道理了!
而且他每次吃起醋來,都完全不講道理。
他倆都還沒結婚呢,他就已經不許她夸別人好看了。
那等他倆結婚后,她要是在大街上看到個帥哥,斯哈斯哈一下,他還不得把她嘴親腫?
霸權主義,絕對不能縱容!
她豎著一身反骨扎向他,“秦副局不僅長得好看,人也特別好,清正坦蕩,不徇私。雖然他是宋清窈的未婚夫,但并不代表他人品不好,他可能只是......嗚......”
她這話還沒說完,他的吻就再一次落了下來。
本來,宋棠還挺硬氣的。
只是,他長得像個人,現在卻完全不當人。
她一身的反骨,很快都被他吻成了含情春水。
隨著她漂亮、溫暖的鵝黃色襯衫敞開,她更是無法繼續跟他唱反調。
“還敢不敢覺得秦鏡洲好看?”
不要臉!
他今天在車上這么過分,宋棠氣得想咬他。
只是,他瘋起來,簡直比虎狼還可怕,她怕她若是繼續夸秦鏡洲,他會更瘋,她只能不爭氣地求饒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