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從戎壓下眸中的痛意,也與她劃清界限,“宋清窈,我們宋家,與你再無瓜葛!”
宋清窈如遭雷擊。
極度的心痛與失落,讓她一時都忘記了繼續甩自己耳光。
她只能淌著淚不停地喃喃低語,“怎么會這樣......我真的沒有害姐姐......為什么你們都不愛我......”
“你們快給宋清窈戴上手銬,把她抓起來啊!”
見宋家人不再護著宋清窈,許珊珊真挺開心的。
生怕宋清窈不能替她頂罪,她不停地催促公安。
公安并沒有給宋清窈戴上手銬。
因為宋清窈并不認她攛掇許珊珊殺人。
許珊珊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,宋清窈的確攛掇過她買兇殺人。
若宋清窈一口咬定她撒謊說宋棠要跟陸少游結婚,只是希望許珊珊給宋棠使點兒小絆子,根本就沒法定她的罪,甚至連拘留她都不能。
從情感上來講,公安們都覺得宋家撫養了宋清窈十八年,她卻總想坑害人家的親生女兒,這種行為怪惡心的。
可辦案得看證據,主觀臆斷,沒法讓宋清窈付出代價。
許珊珊以為,有宋清窈做替罪羊,她就可以躲避法律的嚴懲了。
從公安口中得知,她還是得坐牢甚至吃槍子,而宋清窈根本就不必受到懲罰,她心態徹底崩了。
之前,她認定宋棠不要臉地勾引了陸少游,她恨不能吃宋棠的肉、喝她的血。
現在,知道自己被宋清窈當槍使,她忽然就不恨宋棠了。
她對宋清窈的恨意,卻到達了頂峰。
她撕心裂肺大喊,“這不公平!該坐牢的是宋清窈!”
“我不要坐牢,不要吃槍子,你們放開我!你們沒資格這么對我!”
許珊珊大哭著拼命掙扎,可不管她怎么用力,都無法掙開手腕上的手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