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他背上傷口血肉模糊的模樣,她鼻尖還是酸得要命。
她忍不住輕輕吸了下鼻子,啞著嗓子問他,“你傷口是不是很疼?”
方才在文工團門外,他就已經哄過她。
說他不疼。
此時,他又毫無新意地說了一遍,“不疼。”
她眼圈更紅了一些。
她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,金豆子還大顆大顆滾落。
見她又哭了,還比在文工團外面哭得更兇,他頓時慌了神。
他伸出手,笨拙、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,溫聲哄她,“真的不疼。”
“就跟被蚊子叮了下差不多......”
陸今晏以為,他都這么說了,她肯定不會再掉眼淚了,誰知,她的金豆子更是如同決堤一般撲簌簌滾落。
“宋宋,別哭......”
怕她哭得更兇,陸今晏不敢繼續說不疼。
他一垂眸,剛好看到了她顫巍巍的紅唇。
他燙著耳根將臉別向一旁,極度不自在地說了句,“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陸少游跑到樓梯那邊后,才想到大哥、棠棠都還沒吃晚餐。
大哥打完吊瓶,怎么著也得一個多小時,等那么久,他們肯定得餓壞。
他想著下去取藥,順便買點兒晚餐,讓他倆先墊墊肚子。
他折回來,推開病房大門,正想問他倆想吃什么。
他就聽到,自家那矜冷自持、凜若寒霜的大哥,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,讓宋棠親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