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禮眼神黯淡,語氣中帶著一絲落寞和自嘲:“那是你家,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,膩了就給我打電話,我去接你。”
“嘭”的一聲,顧宴禮一瞬間只覺得頭暈目眩。
沒想到沈晚梨直接拿頭撞他的鼻梁骨,疼得男人劍眉緊蹙。
“不管你是誰,趕緊從顧宴禮的身體里出來。”
說完,沈晚梨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。
顧宴禮看著她瘦弱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,久久才收回目光。
熱熱的液體順著鼻孔流出,顧宴禮抬手一摸,被沈晚梨撞得流鼻血了。
“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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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晚梨在娘家住了好幾天,仿佛又回到了嫁人之前當小公主的日子,每天過得不亦樂乎。
不用看顧宴禮的臭臉,不用每天琢磨著怎么生孩子,就這么在沈家住下去,沈晚梨想離婚的心愈發堅定。
這天周末,她一覺睡到自然醒,躺在床上蹺著二郎腿給楚曉曉發消息。
“晚梨,顧叔叔的生日宴,你要去參加嗎?”
“去肯定是要去的,就算是真和顧宴禮離婚了,我們家和顧家的交情還在。再說了,顧宴禮他爸媽對我挺好的,我還不至于厭屋及烏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沈晚梨翻身下床,打開衣柜,準備開始挑選今晚出席生日宴要穿的衣服。
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,跳出楚曉曉的消息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