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梨撲了個空,突然意識到現在兩人的姿勢有些怪異,她正雙手環住顧宴禮的腰,緊緊摟著他。
顧宴禮也注意到了,眉尾微微挑起:“怎么,幾天沒和我一起睡覺,饞了?”
沈晚梨撇了撇嘴:“顧先生太看得起自己了,饞你?不如饞年輕力壯的男大學生。”
正要收回雙手,沈晚梨突然被顧宴禮束縛住,整個人被他緊緊摟在懷里。
男人眼角猩紅地盯著她:“所以,這幾天不想和我睡,是又去外面找男人了?”
“我......”
沈晚梨還沒想到怎么反駁,顧宴禮又接著說道:“怪不得人家都說,熱水器忽冷忽熱,一定是有其他人在用。”
“得了吧!”沈晚梨翻了個白眼,“醒醒,你住的是獨棟別墅,沒人跟你搶熱水。”
顧宴禮湊近,滾燙的吐息撲打在沈晚梨的臉上:“可是我怕,有人跟我搶你。”
沈晚梨愣了愣,原本都已經做好打嘴炮的架勢,突然心軟了下來。
顧宴禮這話是......什么意思?
男人悄悄將地上的襯衣踢進床底,隨即附身一壓,將沈晚梨禁錮在床上。
沈晚梨猝不及防地被推倒,想掙脫開,奈何雙手被男人緊緊握住,壓得死死的。
“顧宴禮,你干嘛?!”
顧宴禮不說話,只默默低頭看著沈晚梨,黑眸如深潭一般,卻又帶著一絲曖昧的漣漪。
“今晚就在這兒睡,好不好?”顧宴禮輕喃出聲,薄唇貼向女人白嫩的脖頸。
沈晚梨警覺躲開,將頭偏向一側:“不要。”
“為什么?”顧宴禮眉心微蹙,“你今晚過來,不就是想......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