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梨接過草料,朝那匹棕馬遞了過去。
它的眼睛很美,是淺色的琥珀,睫毛烏黑纖長,沈晚梨越看越喜歡。
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沈晚梨問道。
指導老師:“阿隼。”
“阿隼。”沈晚梨喃喃重復,“那它跑起來一定很快吧。”
仿佛是聽懂了沈晚梨在夸自己,阿隼將長長的脖子探了過來,帶著熱氣的呼吸撲打在她的掌心上,沒有絲毫攻擊性。
“阿隼乖,多吃點,等會兒才有力氣跑起來。”
阿隼眨了眨眼睛,聽話地吃下她遞過去的草料。
“真乖。”沈晚梨順著撫摸阿隼背脊上的毛,它一副很享受的樣子。
由于常雨潔沒有馬術基礎,沈晚梨便讓她騎那匹白色小馬,而自己則戴上頭盔,穿上防護工具,踩著馬鐙坐到了阿隼的馬背上。
好些年沒騎過馬了,真當坐上來之后,沈晚梨的嗓子眼驟然提起了一口冷氣。
剛才喂馬的時候,還沒覺得阿隼有多壯,可是現在騎了上來,沈晚梨才發現這家伙簡直就是個龐然大物。
低頭一看,離地間隙已經很高了。這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,不僅絆個狗啃屎,還很有可能被阿隼一腳踹飛。
沈晚梨有些緊張地抓著韁繩,環顧了一圈馬場,尋找孫總的身影。
然而,目標人物沒看到,某個討嫌鬼倒是映入眼簾。
顧宴禮不知道什么時候,也來了這里。他穿著純黑色馬術服,騎著一匹高大白馬,在馬場緩緩繞著圈。
遠遠看去,陽光照在男人線條凌厲的側臉上,為他鍍上一層耀眼的金邊,活像童話故事里的白馬王子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