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臉懵逼,我什么也沒有做。
隨后,我的嘴里不受控制的發出怪笑“呵呵~”我背上用血畫的符也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干癟粗糙帶著尸臭的皮膚。
楊大伯心里咯噔一下,把脖子掛的黃符取下,趕忙跑到了屋里。
不一會兒,楊大伯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不明黃色液體走了過來。
而我在空中笑得越發詭異,爺爺都擺好架勢要跳大神了。
楊大伯把手里的黃符一扔,不偏不倚的飛到了我的額頭上,我瞬間就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,站在原地驚恐不己。
楊大伯端著不明黃色液體走到我面前,把我額頭上的黃符扯了下來,隨后單手結印,黃符居然自燃了。
黃符剛被扯下沒多久,我就感覺我的身體又要不受控制。
“大伯,我又要不行了。”
楊大伯并沒有理會我,而是把燃燒黃符往液體里面一扔,隨后把碗遞給了我。
“趁熱,等下就來不及了。”
我想都沒有想,首接端起碗,往嘴里灌。
液體剛到嘴邊,我就感覺到身體里面那股力量在消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