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影完后,兩人先后走下舞臺。
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傅檸檸總感覺剛才合影時,他微微向她靠近了些。
究竟是什么情況,等出片后一看便知。
韓聿走在她身后,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么,最終默默回到評委席,與校方領導告別。
與此同時另一邊。
月色如水,兩人正手牽手在操場上散步。
姜愿笑著問,“我演的怎么樣?”
“挺像那么一回事的,小姜老師?”傅硯禮勾著唇。
“我很喜歡這個稱呼,以后你就這么喊我。”
“收到,小姜老師。”男人停住腳步,將她拉入懷里抱著。
他低頭對上她的眸子,低聲道,“愿愿……”
姜愿知道他想干什么,抬手捂住他的唇,“剛才已經親過了,我的舌頭到現在還是麻的,你不能欺負我。”
“愿愿,我想……”
對上他渴望的眸子。
她終是不忍心,“只能親五分鐘,多了不行。”
傅硯禮低頭,吻住柔軟的唇,輕輕廝磨。
姜愿感覺那種酥麻感,又開始從背后的脊柱往四肢蔓延,渾身火熱。
她沒有抵抗,任由他在不屬于自己的領域里,攻城掠地。
大腦逐漸缺氧,身子也隨之變軟。
就在她嗚咽出聲時。
傅硯禮克制的離開她的唇,緊緊的抱著她,啞聲說,“愿愿,好想把你早日娶回家。”
“我們……已經訂婚了,要不有空去領個證?”
“吧唧”一聲,傅硯禮低頭親了親光潔的的額頭。
“小傻瓜,我都還沒有向你求婚,你不覺得這樣虧了?”
姜愿搖頭,“我愛你,就不會在乎這些虛無縹緲的形式,我是因為你這個人才想嫁給你,不是因為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