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嘴癮,卻讓咳嗽更嚴重。
果不其然,醫生診斷過后需要加藥,還要配合口服。
紅腫的扁桃體也在此時跑來添亂,讓原本不舒服的身體雪上加霜。
傅檸檸哭喪著臉,還不敢明說,憋屈的小臉通紅,只好化作委屈往下咽。
當傅硯禮知道時,并沒有當場發火,但眼神卻在無聲訴說著秋后算賬。
傅檸檸有些害怕,不知該如何解釋,幸好小叔也沒有問。
反正只要自己不說,韓聿不說,那就沒人知道。可她不明白的是,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。
傅氏集團。
韓聿被叫進總裁辦,“傅總您找我?”
正在低頭批閱文件的傅硯禮,猶如未聽到般,繼續忙著手里的工作。
韓聿頓感不妙,下意識的推了推金絲邊眼鏡,“傅總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傅硯禮這才擱下鋼筆蓋好,歸于原處,“新車開得還順嗎?”
韓聿笑著回答,“挺好的,容易駕駛,開著也舒服。”
“送你新車是有利于工作,而不是陪著瞎鬧。”聲音不怒自威。
韓聿已預料到苗頭不好,仍裝作糊涂,“傅總,我不明白您說的話。”
聞,傅硯禮起身踱步到他身邊,不疾不徐,“我那作精侄女是怎么收買了你,還是你有把柄落在了她手里?”
韓聿已經意識到事情嚴重性,“對不起傅總,檸小姐昨晚還我衣服,是我帶她去川蜀居吃了刺激性食物。”
“韓聿你接著編,我看你怎么自圓其說。”
“傅總,這就是事實,請您不要責罰檸小姐。”韓聿低垂下頭。
“她都咳嗽成那樣了,我還怎么責罰!”傅硯禮接著道,“你們昨晚去了北橋是不是?”
韓聿不想承認,但在睿智傅總面前并不敢撒謊,“抱歉傅總,我不是有意要帶她去的。”
傅硯禮卻沒有生氣,反而拍了拍他肩,“奉勸你一句,別被她牽著鼻子走。”
韓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