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禮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本能的伸出左手,在意識到做什么后,自然的將手搭在她所坐椅子的后背。
“愿愿,我保證不會醉。”傅硯禮在這一刻,絲毫沒掩飾對她的喜愛。
對面二老看得清清楚楚,他們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中看到相同的東西。
翟老先生笑哈哈道,“囡囡,他酒量絕對不淺,我今晚要把他喝趴下。”
“外公,你把他喝趴下了有什么好處?”姜愿的小脾氣也跟著上來。
“沒什么好處,就是很高興特別高興。”
傅硯禮從她手里拿走酒杯,“外公,我陪您繼續喝。”
此時,姜愿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還說沒醉,你剛才都喊外公了。”
二老只笑不語,頗有看笑話的意味,還不嫌事大。
傅硯禮勾了勾唇,“沒叫錯。”
“怎么就沒叫錯了,你隨誰的輩分喊的外公?”姜愿質問。
傅硯禮沒有回答,直接悶了杯酒。
他想說:愿愿,我是隨你喊的外公啊。
翟老爺子繼續為他倒酒,傅硯禮沒有拒絕。
姜愿氣不過,忽地站立起身,椅子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“你們吃吧,我飽了。”
她轉身回了房間,砰的一聲門關上,力道不輕,隔絕了客廳與臥室。
三人都愣了愣。
“小度小度播放鋼琴曲。”翟老夫人發出清晰指令。
“好的,小度為您找到以下鋼琴曲,讓我們心平氣和坐下來,感受鋼琴曲的奇妙能力。”
緩緩的鋼琴音,充斥在室內的每一角落。
翟老夫人看向斜對面,笑著道,“硯禮你別見怪,囡囡被我們慣得有點兒任性,你多擔待。”
“外婆,愿愿可愛純真又美好,我很喜歡。”
“那你什么時候考慮終身大事?”問這話的是翟老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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