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心如水,清水即心,微風無起,波瀾不驚……竟然是《清心訣》
傅硯禮很高,此時坐在椅子上,從他視線角度望去,能清楚看到白皙鎖骨下的誘人隆起。
偏偏她還沒穿……胸衣。
這就更加要命。
傅硯禮覺得再讓她繼續待在書房會出事,板著臉道,“回去睡。”
姜愿有些小小害怕,弱弱開口,“小叔,你怎么了?”
傅硯禮無奈的閉了閉眼,嗓音異常沙啞,“愿愿,誰教得你半夜三更也敢往男人房間闖,嗯?”
尾音上揚的“嗯”字,直接把她的臉給燒紅了。
姜愿緊張激動的說不出話,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后,轉身就要往外跑。
一只大手及時扯住她的手腕,姜愿掙脫不開,勁兒好大。
書房也在這時陷入黑暗。
姜愿一動不敢動,低喘道,“小叔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傅硯禮視力過人,就算在黑夜,也能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。
他把她抵到書桌邊緣,又刻意保持距離,沒有讓身體直接接觸。
傅硯禮彎腰道,“愿愿可真嬌氣。”
灼熱呼吸噴灑在頸側,耳中猶如懷孕般,有股電流從上至下迅速穿過。
姜愿的身子開始發軟,不自覺地往后靠在書桌上,借力站穩。
她仰著頭,看著黑夜中的男人,“小叔……”
“叫什么小叔……”
“……大爺。”
一聲悶笑在頭頂傳來,極度悅耳,又富有磁性。
“愿愿,誰要做你大爺了?”
她深吸一口氣,“你要不想,也可以做別的。”
傅硯禮起了逗弄之心,覺得跟小姑娘說話特別有意思。
“愿愿想做什么,嗯?”
他的話帶著鉤子,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心中所想,全部托盤而出。
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