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門聲響起,他打開門望向對方,比自己還矮上一頭,腦袋上頂著像是剛被下過蛋的雞窩一樣的雜亂黃毛,清瘦的上半身卻穿著招搖的花襯衫,目光向下望去,是同樣花哨的短褲和破破爛爛的人字拖。
他在回憶里知道,知道這是原身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,也是現在的同班同學,人如其名,姓黃,單名一個毛字。
也是唯一一個不嫌棄他內向自閉的性子,和他一起逃課,一起挨揍的好兄弟。
黃毛打量著陳無救,略帶擔心的開口:“怎么了今天,感覺你有點怪怪的?”
“哈?
哪里奇怪了?”
黃毛咧著嘴,一拳捶在陳無救的肩上,一邊說道。
“看起來更虛了...啊啊啊疼疼疼”咚——沉悶的聲音傳來。
是陳無救聽過無數遍的,人體結結實實被砸在水泥地面上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