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國生從昨晚在白秋晚的住處,已經感受到了白秋晚對自己的擔憂與信任。
所以,今天面對齊偉的時候,他如何不賣力的去給她爭取到應有的權利?
更何況,他第一次面對將銀濱市帶入深淵,甚至是在上一世利用手中權柄,將自己打入萬劫不復之地的仇人?!
他自然不會讓齊偉心里好過。
自然,對齊偉的輸出上,也會做到毫不留情!
白秋晚與齊偉之間的權斗,雖然都是暗藏手段,各自賣力的要將對方置于死地。
可明面上,大家都要顧忌面子!
既然如此,魏國生便將計就計,利用這一點,直接將權柄拿捏在手更多再說!
“齊書記,您別怪小魏我說話不尊敬您。”
“敢問,您所指的我針對某些人是指的誰呢?”
“還有,我要是在一些事情上,是我主動去針對的嗎?”
“市政府方面的工作,我不說,您應該很清楚,白書記一直在竭盡全力的去為人民服務。”
“相反,某些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市政府和白書記使絆子!”
“您說對嗎?齊書記!”
“還有,前些時候,我遭遇的陷害,截殺,我不說,您應該也有所耳聞。”
“這其中是某些人挑起的內耗還是我魏國生主動挑起的事端?”
“這些都還不提白書記被栽贓陷害的事情了!”
“白書記被栽贓陷害,您說這件案子齊源商貿有了定調。”
“那么敢問齊書記,白書記是被栽贓陷害的當事人,就無權過問這個案子了嗎?”
“這件案子,作為秘書而,不是我該出口詢問或者出手去管的。”
“可若是換做是齊書記,您被栽贓陷害之后,會不親自過問這件事兒嗎?”
“至于您說的拉幫結派,我想您應該好好過問一下某些人,所有的同志都是為人民服務的,根本不會存在您口中所謂的拉幫結派一說!”
“您和白書記都是銀濱市老百姓的父母官,都圍著銀濱市繁榮昌盛而努力奮斗著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們都是體制里為人民服務的勞動者,并不會存在這所謂的拉幫結派,結黨營私!”
“并且,我相信齊書記和白書記如此緊密合作,同為銀濱市穩定和繁榮發展的戰友,就不會存在包庇齊源商貿!”
“我想,齊書記也不可能包庇得了齊源商貿多久!”
事情已經查明,高悅是否是真兇,已經無足輕重了。
魏國生直接向著齊偉攤牌!
你既然今天找我尋我的不痛快。
那么,魏國生就不會輕易的讓齊偉退縮回去!
要斗!
那就擺在臺面上,大家撕破面皮的斗下去!
無論是齊源商貿高悅,還是陷害魏國生的人。
魏國生相信,齊偉每一件事都十分的清楚。
這一招擺明車馬,魏國生可以說直接向齊偉宣戰了!
但,從魏國生的話中,也透露出了給齊偉一個臺階的意思。
所謂的包庇,那就是之間給齊偉點名了。
這些事兒可不是你齊偉所為。
那都是你的好外甥,好屬下,好狗腿干的。
你要是想要摘除干凈,那便順著臺階,趕緊遠離!
要是包庇,那便是雙方站在明面上來,開整吧!
那這一次談判,就到此結束,完全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。
齊偉腦瓜子嗡嗡的。
他完全沒料到,魏國生的嘴皮子是這樣的犀利。
在占據話語的主導權之后,對著自己不斷的開火。
絲毫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,也不給自己仍和反攻的縫隙。
這小子,太過厲害了!
旋即,他只能看向老神在在的白秋晚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