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緩緩睜開眼,眼皮子好重,越來越重了。
眼前的景物逐漸模糊,仿佛永遠要定格于這一刻。
慘白慘白的天空,下著鵝毛大雪,我躺在雪地里,西肢己經冷得失去了知覺。
縱然周身的雪己經被我的鮮血染成紅色,我也感覺不到疼痛了。
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呢?
我想起來了,我拒絕了趙歡壽的贖身。
回憶慢慢隨著思緒爬入我的腦海,猶如死前最后的走馬燈。
“卿卿,我再說一次,替你贖身,我許你做妾。”
趙歡壽用不容拒絕的語氣通知我。
心下突然涌上來的煩躁,我不裝了。
前些時的虛與委蛇,婉拒他,他是一點都不在乎。
跟他回王府,無非是從一個牢籠去到另一個牢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