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渾噩噩渡了兩日,江慕晚才算真的活過來。
一條小命去了大半,每天補品藥品不斷,還是有氣無力的。
回想當時,她也真夠膽大。
竟然去賭湛黎辰一定不會讓她死。
事實證明,她賭贏了。
后來聽說湛黎辰傷的很重,失心瘋一般抱著她搶救,江慕晚心里愧疚不已。
但她不后悔。
復仇這條路,不管付出多少代價,她都不會放棄。
欠湛黎辰的,她以后再慢慢還。
南桑推門進來,端來了早飯和藥。
“醒了?那你自己吃,我懶得喂。”
江慕晚道了聲謝,起身接過托盤上的營養粥:“湛黎辰呢?”
“他失血過多還沒醒。”南桑掃了一眼門外的黑鯊,低聲說:“血火已經去了z國,兩人都活著,你回去之后聯系這個號碼,跟他們匯合。”
南桑遞過來一張紙條,江慕晚看了眼記下了,沒有接。
南桑收了紙條,依然一臉冷漠:“裴夫人昨晚過世了,老板把她安葬在后山,那本來是給你留的地方,可惜了。”
江慕晚淡定的喝粥,輕笑:“不勞你惦記了,我要是死了,也會埋進湛氏祖墳,將來與湛黎辰合葬。”
南桑眸光一暗:“差一點,你們就真要合葬了,顧老搶救了辰三次,他才脫離危險,我那時就在想,他撐著一口氣救你到底值不值?如果他死了,我一定親手燒了你去陪他。”
江慕晚吃不下了,把粥碗放下,吃了藥,她掀開被子道:“我想去看看湛黎辰。”
南桑白了她一眼:“你就這么去?人不人,鬼不鬼的,他醒了看到你,也得嚇暈,等著!”
南桑出門去,沒過一會兒,拿了件白色長裙回來。
江慕晚換上,南桑扶著她去洗漱。
盡管心不甘情不愿,她還是幫江慕晚吹干頭發,化了淡妝。
看著鏡子里氣質溫婉,明眸皓齒的江慕晚,南桑正色道:“我試了很多次都沒辦法叫醒他,他應該是在等你。
以前沒有你,我還能自欺欺人的認為他就是頭孤狼,沒有人可以陪在他身邊,現在……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