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晚失笑,舉起右手:“陸總,你真喜歡開玩笑,先不說孟小姐什么心情,我已經結婚了,我先生肯定不會高興。”
陸澤遠看都不看那枚鉆戒:“這不就是單身女士冒充已婚戴著玩的嗎?你以為我不知道?江慕晚,這是我給你最后的機會。”
江慕晚勾了勾唇,視線掃過孟文曦陰沉的小臉。
“陸總準備跟孟家撕破臉了?”
“那是我的事,你只需回答我,這機會,你要還是不要?”
江慕晚笑了下:“我考慮一下,失陪。”
她剛走,陸國豪就走向陸澤遠,孟夫人也走過去。
江慕晚走進洗手間,再次撥通了湛黎辰的號碼,還是關機。
不光他關機,王明利一行人去了f國后也全員關機,她誰都聯系不上。
湛博峰派去的人更離譜,人找不到,線索也沒有,只會報警。
報警又有什么用!
丁佩蘭擔心的夜夜難眠,都快要去住院了。
她也好不到哪去,失眠癥狀加上神經頭痛,每天靠安眠藥才能睡上兩個小時,她懷疑她都要對安眠藥免疫了。
可她必須逼著自己好好活下去,仇人還逍遙法外,她怎么能倒下?
哪怕湛黎辰死了,她還可以再找另一個湛黎辰,就算沒有靠山,靠自己,她也決不放棄。
“吱呀……”門開了,孟文曦走進來。
江慕晚淡淡地看著她。
孟文曦輕蔑的一笑:“瞧瞧你這副狐貍精樣兒,之前搶峙迄哥,現在又勾搭陸澤遠,你怎么這么愛搶我的東西呢?”
江慕晚輕笑,對著鏡子慵懶的整理卷發:“有沒有可能是你想多了?這倆玩意你倒貼我一個億,我都不想要。”
“哼,你就嘴上裝清高,剛才不還跟陸澤遠眉來眼去嗎?我看你這臉不想要了!”
說著,孟文曦就要去抓她的頭發。
可她的手還沒碰到江慕晚,突然停住,臉上的囂張化為驚恐。
鏡子里,江慕晚白皙的手臂伸直,指尖一把鋒利的小短刀,架在孟文曦的脖子上。
半開的裙擺,修長的美腿上綁著黑色刀套,冷艷妖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