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眸陰鷙,眼底血絲猙獰,看著那個齒痕,薄唇微勾,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。
“這樣舒服嗎?”
江慕晚無聲的望著他,眸光清澈,閃爍著濃郁的哀傷。
他不屑的一笑:“我記得我說過,你裝就裝像一點,別讓我抓到破綻,不然我……”
“就因為我沒有吃醋,你就懷疑我對你的感情?”江慕晚無奈的反問。
湛黎辰唇角微僵,背光的眸深沉如淵。
“你身上的香水味,還有吻痕我早就發現了,新聞我也都看到了,說不在乎是假的,可我有什么辦法?大哭大鬧嗎?但我不敢啊,湛黎辰我不敢。”
她眼眶瞬間就紅了,委屈的哽咽著,柔弱無骨的小手輕撫著他的眉眼。
“我怕我鬧了,你就不要我了,所以我逼著自己,要表現的大度,哪怕你真的喜歡金笙,她對你的事業有利,我也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,只要……”
她嗓音啞的說不出話,晶瑩的淚無聲而下,目光凝著他,灼熱似火。
湛黎辰靜靜地看著她,看著那深深的齒痕,心臟跳一下,沉一下,隱隱帶著刺痛。
她不一樣。
她跟所有女人都不一樣。
這樣卑微虔誠的愛,怎么可能是假的?
金笙這個蠢貨,活該做王明利孫子!
大手終于放開了她的頸子。
她身子一晃,差點栽過去,湛黎辰伸手攬住她,將她放到搖椅上。
她緩了緩神,從口袋里拿出一支懷表,金屬表殼在月光下閃閃發亮。
“看,我做好了。”她眼底又有了光,透著幾分得意。
湛黎辰眸子一沉,伸手把表接過去,江慕晚順勢拉住他的手,借著他的力氣坐起來,跨坐到他腿上,小手圈著他的腰,還掛滿淚痕的臉靠在他懷里。
“噗通,噗通……”
湛黎辰的心跳不安分起來。
江慕晚輕柔的笑著,貪婪地嗅著他的氣息,冰涼的鼻尖磨蹭著他的喉結,聲音軟糯似呢喃自語般。
“這些天,想你的時候我就耐著性子做懷表,只要想到我和你也會擁有一段時間無法沖淡的感情,我就很開心,哪怕只有我單相思,但能被允許留在你身邊,我也是開心的。
求求你,別再質疑我,別推開我,你不喜歡這只表,還有那幅畫的話,把它們扔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就好,至于你和金笙……”
話沒說完,湛黎辰就掐住她的脖子,吻了下來。
而這次,不再是強勢的掠奪,他的吻炙熱而溫柔,大手在她頸上輕撫,拂去了疼痛,轉而代之是酥癢,顫栗,是被撩撥起的熱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