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手還沒碰到江慕晚的腳，她就慌得把腳一縮：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
湛黎辰沉冷的眸子掃過來，王明利規規矩矩站到一邊。

江慕晚摸索著穿好鞋，重新坐好。

“一個一個來。”

他坐在她身后不遠處，“咔噠”一聲，點燃了一根煙。

香煙的味道緩緩擴散。

江慕晚嗅覺，聽覺都靈敏了許多，唯獨看不見。

“吱呀”門開了，王明利帶了一個人進來。

他解開那人的面罩，那人看到江慕晚，驚呼一聲：“慕晚啊，怎么是你？你怎么變成這樣了？”

江慕晚一驚，是喜林苑的形體老師，姓楊，跟院長劉柏崢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。

楊老師嚇得不輕，顯然是以為江慕晚被這伙抓她的人挖了眼睛。

“你們想知道什么？我一定如實回答，別挖我眼睛，不要挖我的眼睛。”

湛黎辰的腳尖，在她椅背上踢了踢：“認識嗎？”

江慕晚低著頭回答：“喜林苑教形體的老師。”

“嗯，帶她下去。”

王明利把人堵住嘴，拽了出去。

江慕晚心跳更亂。

他肯定不是讓她過來認人的，既然能把人抓來，該了解的，他一定都了解了。

搞這一出，應該是又懷疑到她頭上了。

她不敢輕舉妄動，神態表現出失望，靜靜的等著下一位。

“晚晚……”

“慕晚……”

“你是江慕晚吧？”

來的人全都是喜林苑的人，有老師，有年紀不大的孤兒，有已經被其他豪門領養的人，有保潔阿姨，甚至還有廚師。

抓的這么全面，那……

門再一次被推開，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：“你們是警察嗎？不是都已經調查完了嗎？這又是什么地方？”

鐘叔！

江慕晚收緊掌心。

見江慕晚遲遲不開口，湛黎辰率先問鐘叔：“你不認識她？”

鐘叔駝著背，上前兩步，眼神昏花，盯著江慕晚打量了許久。

“這……認不出了啊，人老了，記性不中用了，是喜林苑的孩子嗎？”

“鐘叔。”江慕晚輕聲喚道。

“是你吧鐘叔？你不記得我正常，我沒在喜林苑待太久，跟你從沒說過話，我叫慕晚。”

喜林苑的孩子只有名字，被領養才擁有姓氏。

聽到“慕晚”兩個字，鐘叔有了印象：“哦，慕晚啊，你真的是慕晚？哎呀，全苑最出色的孩子，總聽劉院長夸你，你怎么被傷成這樣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