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不敢吃,一個不愿喂。
江慕晚:“晚點再說吧我又不餓了。”
剛說完,她肚子“咕嚕嚕……”
湛黎辰睨了她一眼。
口是心非!
他起身,把粥倒進小碗,用湯匙攪了攪,然后挖起一勺喂給江慕晚。
“張嘴!”
江慕晚乖乖張嘴。
“嘶……”
如她所料,燙的要死。
湛黎辰一臉嫌棄:“真難侍候。”
江慕晚:“……”
怪我嘍?
才吃了兩口,江慕晚嘴被燙的發麻。
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她伸手摸索著,把勺子搶了過去。
再讓他喂,她嘴也得包起來。
“不怕吃到鼻子里?”湛黎辰嘲諷著問。
江慕晚:“不怕。”
“不怕嗆死?”
“不怕!”
他把碗遞到她手里,看著她吃。
她剛把一勺子粥塞進嘴里,湛黎辰忽然來了句:“傷你的人是裴沖指使的。”
江慕晚猛地嗆住:“咳咳咳……”
湛黎辰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,遞給她紙巾和水杯,把碗和湯匙拿走。
“還是我喂你吧,搶救費用也挺貴的。”
江慕晚:“……”
她擺擺手,氣飽了。
“我先不吃了,那個人怎么在你手上?”
“不然我怎么知道是裴沖?”湛黎辰不管她吃不吃,還是挖了一勺喂過去。
江慕晚還想說話,硬被噎了回去,這一倒騰,粥也涼了,正好入口。
湛黎辰慢條斯理的攪拌著粥,說: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,但不可能是江清月,那些工人我都派人查了,里面有江清月安排的人,只不過沒來及出手。”
提到工人,江慕晚順勢就問:“補貼款發下去了嗎?現在誰在監管工程?”
“我。”
江慕晚一怔,有些意外。
江濡陌怎么會同意?
“很意外嗎?我做的擔保,工程我來管,不是很合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