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陳暖暖要來,江慕晚嘴角露出笑意:“好。”
湛黎辰莫名一陣心塞。
這沒良心的女人,剛才還知道失落,一聽陳暖暖來,立馬喜笑顏開。
說什么愛他愛到不能自拔,騙人的吧!
一出門他就找周醫生要了安眠藥。
先給江慕晚服下一顆,讓她好好睡覺,省的陳暖暖來了,嘰嘰喳喳的,拉著她聊天,她又不能好好休息。
安排好后,湛黎辰開車前往天域會所。
寬敞的地下室,白熾燈下吊著一大一小兩個沙袋。
王明利帶著手下,輪流用小號的沙袋練拳。
沙袋底部,血流如注。
隱約還能聽到掙扎聲,從沙袋里傳出來。
旁邊的大沙袋抖成篩糠。
湛黎辰走進來,臉色陰沉,滿身戾氣:“開口了嗎?”
王明利搖頭:“硬氣著呢,剛才都暈過去了,就是不開口。”
湛黎辰隨手拿了桌上的一把小刀,走到小沙袋前,手起刀落,小沙袋散開,“噗通”一下掉出一個人。
正是那個精瘦的男人。
男人滿身是血,嘴里塞著的布團都被染紅,可他眼中絲毫沒有任何恐懼,只有一股子不同于常人的狠勁。
似馴不服的狼。
換做旁人恐怕會發憷,但湛黎辰見了太多這種硬骨頭,而他所擅長的,正是拆骨頭。
他捏著男人的臉頰,用力一拽,下巴直接脫臼。
“唔唔……”男人盯著他,慌了起來。
拳腳打出來的痛與動到骨頭的痛完全不是一個等級。
“知道怕了?”
王明利把他嘴里的布團扯出來,他滿口的血水順著嘴角往外流。
“真踏媽惡心!”
王明利抽出一團紙丟到他臉上。
湛黎辰也抽出一張紙,裹住他被綁住的手。
“咔”一聲,掰斷了他的拇指。
男人疼得抽搐。
湛黎辰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擋住了燈光:“接下來斷的就是你的脊柱,脊柱斷了,人就廢了。
自己想想,為了那些酬金,變成個廢人值不值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