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黎辰吃了半塊蛋糕，把叉子扔到桌上，給王明利發了條消息：我懷疑江清月挪動公款，把證據找出來。

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了一瞬，他又打字：我有件事想問你……

但很快：算了，不問了。

問他這種沒文化的，問了也是白問。

王明利：？？？

這猶猶豫豫的根本不像湛黎辰啊。

哥，你是不是被盜號了？

湛黎辰：滾！！

王明利放心了，還是他。

湛黎辰給沈卓梵發去消息：碧螺春有什么故事？

沈卓梵：？？？

沈卓梵：大少爺，我跑了一晚上，剛進門還沒休息，你就讓我給你講民間小故事？

湛黎辰無視他的怒意：什么民間小故事？

沈卓梵嘆了口氣，總結了一下，簡意賅的打出：就是有一個叫碧螺的姑娘被一只惡龍看上了，英雄阿祥與惡龍一戰，救了碧螺，但是阿祥傷重，碧螺不離不棄，費勁心力治好了阿祥，她卻累死了。

湛黎辰：“……”

這都什么跟什么！

他腦海中浮現出那晚的江慕晚，她笑容恬靜，眸子里似墜了星辰，聲線格外悅耳。

“我想幫你，想了解你，只要你開心，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。”

凈會說一堆沒用的話！

他來到臥室，江慕晚正對著手機發呆。

水龍頭熱水如注，氤氳水汽染紅了她的臉頰。

聽到腳步聲，她不動聲色，伸手摸了摸水，順勢將對話框轉到了跟奶奶的聊天記錄上。

水溫合適，她關上水龍頭，繼續盯著手機發呆。

湛黎辰站到她身后，湊上前看了一眼她的手機。

身邊突然被一個黑影籠罩，江慕晚嚇了一跳，手機差點掉進浴缸。

湛黎辰瞇起眼。

膽子這么小，還真是只兔子嗎？

江慕晚拍拍胸口，回眸看著他：“你走路怎么沒聲音的？嚇我一跳。”

湛黎辰輕哼了聲，一邊解著襯衫紐扣，一邊道：“你還真是孝順，什么都跟你奶奶匯報？要不要我幫你組織一下語，保她早登極樂？”

江慕晚：“……”

狗嘴里真是吐不出什么好東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