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會這么想,你以為你娘家幾個哥哥是擺設呀,以后蔣昭要是敢跟你動手,你大哥哪怕是癱瘓在床,爬都得爬起來,去找蔣昭算賬。”
張秋陽又笑了,張運勇好手好腳那會,都不愿意替她出頭,何況是現在成了一個屙尿都不能自理的癱子。
“娘,那我就放心了,李嬸還在外面等著呢,讓人家一直等也不好,我過去看看情況就回來。”
王秀芝還想說什么,可對上張秋陽黑沉的眼神,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。
她回房,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這賠錢貨,越來越有邪性了,跟中了邪一樣。”
她嘴里的賠錢貨已經到了醫院,替孫巧珍交了住院費。
剛剛搶救完畢,還需要在觀察室里觀察兩個小時。
隔著玻璃窗,張秋陽看著臉色白如紙的女人,好似看到了當年剛剛生產完畢的自己。
晚上十一點,走廊里空蕩蕩的,只能聽到李嬸的慟哭聲。
婆家人沒有一個過來,還是生產隊隊長組織牛車把人拉過來的,至于肇事者王麗華這會估計在睡大頭覺呢。
張秋陽一個沒注意,李嬸竟然哭得暈厥過去,她連忙找來醫生。
“不要緊,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,睡一覺就行了。”
“謝謝醫生。”
她生怕孫巧珍這邊有個好歹,就一直坐在病床旁邊盯著。
天蒙蒙亮,李嬸就醒了。
“大嬸,這是大閨女吧,跟她妹妹感情可真好,一晚上往醫生值班室跑了十幾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