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咱們這就走。”
他大跨步往前走,順勢握住張秋陽的手,手牽手往前走。
明明出了門右拐就能到車上,卻偏偏往左拐。
“我開了太長時間的車,現在乏得很,得去小賣鋪買包煙,抽煙能提神。”
從這里去小賣鋪,要繞著村子轉一圈,雨停了,屋里又潮濕又悶熱,不少人光著膀子,搖著蒲扇樹下乘涼。
蔣昭一出現,自然引得大家議論紛紛。
甚至還沒等到他們完全走過去,就開始小聲蛐蛐蟈蟈。
“竟然還有男人愿意跟張秋陽處對象,不知道她克夫嗎?吳知青本來多好的一個人呀,年紀輕輕的就沒了。”
吳建業的失蹤,不少人都以為是張運勇兄弟被人給打死了,胡亂埋了。
“沒關系,算命先生說了,我八字硬,就得找命格重的女人壓著點,要不然容易出事。”
張秋陽心里暖暖的,又不知道如何回應他的善意,故意插科打諢:“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暗戳戳地罵我胖,我胖怎么了,又沒吃你家的一粒米。”
“對不起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作為一個男人,媳婦說什么就是什么,解釋就等于狡辯,直接認錯就行。
“這次就原諒你了,等我什么時候吃你家米了,你再嫌棄我也不遲。”
蔣昭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,一會被拋到云端,一會就是一個俯沖,陡轉直下:“那你打算什么時候換個口味,嘗嘗我家的米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