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卿似乎也察覺到這么喊不合適,但是讓她稱呼周鴻途為‘鴻途’又感覺有些突兀,畢竟兩人今天第一次見面,這個稱呼顯得有些親密了。
兩人離開飯店后,溫卿卿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,跟周鴻途又客套幾句便匆匆離開了。
等到溫卿卿離開后,周鴻途重新回到崔玉國的四合院時,林鴻浩已經在院子大門口等著周鴻途了。
兩人坐進車里,林鴻浩含笑地看了周鴻途一眼,問道:“跟溫卿卿聊得怎么樣?”
周鴻途無奈地說:“關系不熟,接觸得挺尷尬,不過我倒是從溫卿卿嘴里知道了些有用的信息。”
林鴻浩饒有興致地笑了起來,“說來聽聽,你打探到了什么消息?”
周鴻途有意無意地瞥了林鴻浩一眼,沒好氣地道:“什么消息你會不知道?我干爹是不是有意將我調入發改委?”
林鴻浩笑道:“我可不知道你干爹心里是怎么想的,但是他想好好栽培你是真的,只不過暫時還需要一個契機,你這次回漢南市以后好好工作,盡量不要跟羅城發生正面沖突,免得對你以后的仕途有影響,羅家已經日落西山,跟他們斗沒有意義,如果羅家再針對你,你告訴我,我來想辦法!”
周鴻途明白林鴻浩話里的含義,于是點點頭,不過馬上又想到溫卿卿,于是好奇地問道:“這個溫卿卿有什么背景?為什么喊干爹崔叔,她家應該也不簡單吧?”
林鴻浩笑了笑,若有所思地說:“溫卿卿的父親年輕的時候跟你干爹是戰友,不過她父親走得早,母女相依為命,你干爹見他們母女可憐,所以多加關照了一些,當然了,你干爹對溫卿卿母女照顧有加只是因為當年的戰友情誼,還是另有什么心思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干爹對溫卿卿的母親……”
“咳,我只是猜測,呵呵!”
周鴻途點點頭,知道林鴻浩是個老狐貍,既然能夠從他嘴里說出來,那這事八九不離十。
“如果只是單純的顧忌戰友輕易,干爹可不會把一個戰友的女兒給抬到發改委司長的位置上。”
林鴻浩沒有接周鴻途的話茬,轉而說道:“多跟溫卿卿接觸,對你以后的工作有幫助,我估摸著你干爹確實是想把你往發改委調,當然了,這可能是一年以后的事情,你干爹之所以現在就讓你接觸溫卿卿,只是在提前幫你鋪路預熱……”
……
溫卿卿跟周鴻途分開以后,她身上的手機依然不停地響著,手機的顯示屏上顯示著一個叫張宏偉的名字。
溫卿卿實在是被電話騷擾的不耐煩了,于是咬著銀牙接通電話,語氣低沉的質問道:“張宏偉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冷漠的詢問,“你現在在哪?在干什么?為什么一直不接我電話?”
“我去什么地方,在干什么需要跟你匯報?張宏偉,我再說一次,沒事別騷擾我,我已經受夠你了,別逼我跟你走到最后一步!”
“你敢!”
電話那頭的張宏偉低聲咆哮起來,“溫卿卿,你要是敢跟我離婚,你看我怎么把你的丑事給你抖露出來,到時候我看你這個發改委的司長還怎么當下去,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,我要見到你!”s